如果他后悔了,一开始就不应该做。我内心写道。
“先让我淋浴……”我故意叹气,站起身。
“等一下。”
“不行,我无法忍耐。”在这种状态下,我既不想也无法谈工作的事。
“啧!真是大小姐。”
“如果你不喜欢我的个性,大可不要接近我。”
“要我带你去吗?”长泽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不要。”我无视长泽,独自走进浴室。
虽然在那样亲密的行为后,我讨厌还能够走路的自己,但更讨厌像病人或婴儿一样被长泽抱进裕室。
“喂……”长泽似乎还有话要说。
“如果要喝茶,自己煮水泡来喝,我的茶也拜托你泡了。”我快速说完,砰的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我发现身上到处是红色的痕迹,那是长泽的吻痕,我把热水调至最大,淋在过于白皙的肌肤上,希望快点摆脱烦闷的感觉。
但我只是一边淋浴,一边陷入自我嫌恶中。
“茶冷了。”我走出浴室,发现长泽看似无聊地翻着经济杂志,手指着茶杯对我说。
“对不起。”我面对长泽坐下,喝了茶。
“你没有想过我会放什么药进去吗?”
“咦?”
“呵呵呵,你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呀?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收藏的全是柔和的古典音乐,看样子应该没有偷藏片。”
难道他搜索过我的房间?我有点不愉快,但想起更重要的事。
“你有放药在茶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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