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看的那么严重啦!”
这个欠缺常识的家伙。
“托这项合作的福,我们营业所的成绩也不错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用嘶哑的声音问。
“一进公司就开始了。”
我沉着的接受这个打击。
“怎么开始的?”
“我母亲也是保险业务员,她的客户全部是继承我祖母的。”
“那么……”
“刚开始是邮局。”
“原来如此。”
长泽的母亲从邮局那里得知存款额度庞大的顾客消息,经过邮局职员的推荐,顾客马上可以和长泽接洽保险契约问题,这样的方式被双方所接受,而长泽则以调整邮局职员保险额度作为交换,根本是完美的犯罪。
“后来连银行都掺一脚了,而且交易量大的银行,很多职员都会转调。”
银行为了避免组织内部不正当的运作,所以接待客户的银行职员们,大概一年就会有一次变动,但若是东窗事发,追查起来却相当不容易,因为恐怕牵涉层面太广。
我的头好像被铁槌打到,剧烈的疼痛着。
“修平,只知道规炬做事,是会被牺牲的。”长泽的意见触怒了我。
“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你现在应该马上辞职。”身为原上司,我曾很努力研读法律,我理所当然要给长泽忠告。
“我不会辞职,我会继续做下去,我要把营业所提升到地区分公司的地位。”
既然如此,我只能向上层部门检举。
“长泽,你如果继续这样作,我会去检举告发……”
“修平,你已先接受我给你的恩惠了,所以你不能那么做吧!”长泽打断我的话,微笑地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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