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一下。”顾尘窝在床上，一手死命地抓紧自己领口，一手指着秦明悠的身后，“孩子还在这呢！”
秦明悠扭头，凤九坐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对着秦明悠撇了撇嘴巴，虽然说她生理上还没成年，可是心理上的年龄大概都可以当秦明悠的祖宗了。
凤九虽然不喜被别人当做小孩子，但如果这个人是顾尘的话，她倒是很乐意的，尤其是在这种能给秦明悠添堵的情况下。
秦明悠的脸色一黑，就像拧着一只鸡仔一般，拧起凤九就往房外走，一开门就看见维持着要敲门的动作的顾肖。
顾肖的面皮绷得死死的，他不在乎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他知道这人是个十分危险的人就够了，“我来找……我哥。”
“阿肖？进来吧。”
秦明悠将凤九丢到了门外，挡住了顾肖，对顾尘道：“你忘了言天的话了吗？”
“那你也不可能把我和所有人都隔离开来啊。而且他现在能伤到我吗？”顾尘将秦明悠推出了房门，将顾肖拉进了房间。
房门“嘭”的在秦明悠面前关上，秦明悠低头看向原本被自己丢出房间的凤九，凤九回了他一个不符合她外表年龄的冷笑。
凤九转身就走，同时给秦明悠传声道：”他的心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亲人、朋友，都会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他可以为你而死，同样他为了我们也可以如此。”
“他可以为你而死，却不会为你而活。”
秦明悠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知他对凤九的话作何感想。
顾尘理了理衣领，“有什么话，说吧。”
“哥……你是不是病了？”顾肖担忧地看着顾尘。
“什么？”顾尘茫然，“我很好啊。”
“不不不。我指的是――”顾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里。”
“我是忘了不少事情，那还没到脑子有问题的地步。”
顾肖忽然抬手固定住了顾尘的脑袋，“哥，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精分，人格分裂了。”
顾尘眨了眨眼睛，“啊？”
“就是，就是一种精神病，当人在经历，怎么说呢，自己承受不了的事情的时候，会臆想一个另外一个人在承担或者在做这件事，久而久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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