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先是听到一些关于舒文是同性恋的谣言,他揍了那些背地里胡说八道的人,再来是被舒文压在草地上表白,他无法接受,于是和舒文交恶,这就是他的内心。
姜衡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去。
醒来时天已大黑,宿舍里黑漆漆的一片,走廊里的声控时而亮一下,姜衡伸出手摸向枕头下的手机,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硬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青少年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他这样自我安慰,假装不记得自己做过的梦。
他迅速的把手伸进被窝,开始顺着自己身体摆弄起来。人在欲望的支配下果然变得随性起来,刚开始还有些羞耻,慢慢地只觉得爽,觉得愉快,他想把最近的不痛快发泄出去,摆弄地幅度也随之越来愈大,舒服地□□出声。
他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人的背影,那人穿着黑色的恤,蓝色牛仔裤,个子高高瘦瘦,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是舒文!
然后射了自己一手。
姜衡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上粘稠的白色液体,愣了愣,这才拿起枕头边的纸巾擦干净手。
纸巾被人从床上似投篮一般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姜衡感慨了一下被自己连累无辜丧命的子子孙孙,又躺了一会,换衣服起床。
舒文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轻易入了他人梦境,甚至还成了性兴奋对象。这一天下午他和舒欣来到锦里,走马观花玩了一下午,最后走到一家明信片的店子。
舒文好奇的走了进去,吃惊于这个看起来并不奢华的小房间里面竟然坐了不少人,靠窗的吧台上有许多人在埋着头写明信片,小心翼翼地敲纪念章。
“写一张吗?”舒欣问他,“这边最长的保留时间是两年,你可以保留到两年之后再寄出。写一些话给两年后的自己吧,我不看。”
舒文点了点头,挑了两张手绘明信片,站在明信片架子前想了许久,又挑了一张成都夜景,找了个座位写明信片。
一张写给闫亮:今日大风,我在成都锦里。你好吗?
提笔写给简单的,是她最喜欢的词,刚改成签名: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舒文拿着那张漂亮的夜景明信片,思来想去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最后慢吞吞地提笔: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匆忙落笔,是写给姜衡。
“这两张今天寄出,这一张,两年后寄出。”
付好款,舒文忽略了舒欣唠唠叨叨的声音,在所谓景区都是骗人的纪念品店里买了一些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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