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蕴藏着千万种情绪。
他,太多情。
我隐隐记起,失去雄主的雌侍,人身自由是掌握在他长辈手中。
余家,会怎样处置我这个雌侍呢?
雄虫对雌虫有初次情结,我拒绝想像未来会有怎样悲惨命运。
回到家中,继续混吃等死,听天由命。
收到处置之前,我却得到律师的来电。
律师告诉我余轻的遗嘱,他在死前签署了我的离婚证明,同时将名下一切流动产不动产都转移到我的名下。
哦,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不耐烦地说。
他走前说的不是“绿植”,是“律师”
手里的游戏机一个失误,丢了最后一条命,显示“r”
多日来的堵塞,终于倾泻了。
我的心脏像被人捏爆,疼的喘不过来气。
为什么要死啊?
为什么要死啊?
为什么不能活着?
余轻,你为什么不能活下来?!
包括我现在居住的房子,他都留给了我。
他的遗书交给了余家人,除此之外,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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