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并排着沙发,而身穿便服的久世,就坐在其中一张上。
一瞬间我停下了脚步,不过觉得必须向他道歉的心情,驱使我跟他说话。
「那个……」
久世看向我,是因为连续几天的工作感到疲倦了吗?他的视线移动得相当缓慢。
「今天真的非常抱歉!」
「你真的很不得要领耶。」隔了一会儿,久世才回应我的话。
「明明只要说你只有旧剧本,所以才会搞错要拍哪场戏就没事了啊。」
「为什么您会知道?」
「哪有为什么,你手上的剧本,不管谁看来都是破破烂烂的啊。新剧本才刚出来,还没分到所有人手上吧?」
剧本临时赶工重印。因为要追加几场导演想拍的戏,台词也有更动。但联络印刷册数出了错,所以还没发到每个剧组工作人员手上。
「……可是,没有先确认新剧本就通知二位要拍哪场戏,这的确是我的疏失。」
我的话让久世淡淡一笑。非常有男人味的豪爽笑容。
久世将已经快烧到滤嘴的香烟,按熄在白色的烟灰缸里。
「如果你觉得这样子很好那就算了。不过你这种处世之道会很吃亏哦。明明别绷那么紧,让自己轻松点就会好过很多。」
久世从我身边走过时傻眼地说道。
不得要领、不知变通。老哥对反抗父母的我,已经不知道说过几次同样的话。
「我……跟久世先生不同。」
「你说你跟我不同是什么意思?」
「我……无法像您那样以随便的态度度日。」
背对着他说出口后,才察觉到自己失言,但已经出口的话是收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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