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久世回头这么一问,我反射性地看了疼痛的右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割到的,掌心里有滩鲜红小血池。
足立先生看了立刻以手机叫了救护车。
「不用那么夸张啦……」
还没说完,足立先生就露出严肃的表情摇了摇头。
只不过是手掌割伤就叫救护车实在是很夸张,积在手掌上的血转眼就满溢滴落。
「是英惠不好!」
被制服的男人突然开始挣扎着大叫。宛如哀号的异样声音,让不知何时仿佛护着我似的环上我肩膀的久世的手转为僵硬。
突然被叫到自己名字的大原小姐,铁青着脸抱住了经纪人的手臂。
「谁叫英惠和其他男人被登在周刊上,是她不好!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和时间在你身上吗!全都是英惠的错!」
大原小姐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跟踪狂的声音般地摇着头。
「别说了!恶心死了!」
「小惠,到休息室歇会儿吧。」经纪人握住了以颤抖的声音怒吼的大原小姐的肩膀,将她带到里面。
我独自一人搭上了过了一会儿才到的救护车。
消毒过后,伤口露了出来。虽被刺得很深,不过手还是可以正常地动,出血也减缓了。即使如此,脱脂绵还是转眼就被染红。
没多久就到了医院,马上就被带到诊间。
「这个伤,是握住了刀子对吧。」
戴着眼睛的半老医师,以熟练的动作迅速地缝合伤口。
「我记不得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割到的。因为拼命想要制住跟踪狂,也记不清是不是有握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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