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多沉浸在余韵中一会儿。而且总觉得最后一场戏的布景马上就要拆掉真的很可惜。虽也明白不可能一直将它留在那里,但才刚完成就要拆掉真的太浪费了。
「不可能不可能。早就都安排好了。可不能再继续占住摄影棚。」
到了电车站,足立先生叫了计程车。
「浮岛你呢?要一起搭到半路吗?」
「我们方向不同,我先去趟便利商店再叫计程车.」
「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明天下午也麻烦你罗。」
送走足立先生搭乘的计程车后,我敲了敲停在离车站前有段距离路上车子的车窗。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
「你好像喝了不少嘛。」一会儿车子发动,驾驶座上的久世对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想起一小时前传的简讯内容。
『可能会弄到很晚,今天就不过去了。』
虽早预料到,庆功宴果然拖得很晚,所以才传了会失约的简讯,却收到『不管到几点我都会等你。』的回覆。收到时心里即便觉得过意不去,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露出了笑容。
「久世先生就来露个脸也好啊。」
「我酒量可没浮岛你这么好。」
久世语带笑意地说道。直到橘提起我才发现,久世的确是从一开始就直呼我的姓。
「我今天真的喝得有点多了。」
车驶过眼熟的道路,朝着我家的方向行驶。
今天是预定去我家吗?我搜寻着记忆却没有任何头绪。看来是酒意已冲脑。
为了让身体降温,我将额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那温差使我感到非常舒服。
「浮岛,到了哦。」
久世叫我,我才回过神来。车子已停在公寓附近熟悉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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