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递上辞官的折子,引起朝中的纷争,可她觉得仍然不够,这把火仍然不够旺。借着此次没睡多少实在是睁不开眼的由头,她直接写了告病的折子,躲在房中好好地睡了一觉。
而她病了的告假折子并没有多少人相信:「病了?怕是躲着不愿出来平息此事吧?」
「许是原司业真的有了辞官的心思呢?」不想当官了,皇帝又不让她辞官,那她唯有告病了。
「她莫要做得太过了,以免惹得皇上的不快。小小年纪,毛都还没长齐就想学手段,嫩了些!」太子一党的人低声骂道。
连皇帝听闻都有些不悦地说道:「她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了呀,是真的病了还是想耍什么花样?」
「大夫说是原司业体内的余毒未清。」刘效回答道。
「余毒未清?哦,那让她好好歇息一段时日。」皇帝笑骂道,「还有,给朕传圣旨,让她少整些幺蛾子,病好了就回来,否则就别回了。朕的天下、朝堂少一个原竟也没什么的。」
刘效见状「扑哧」一声轻笑,皇帝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笑什么?」
刘效敛容,只是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那么严肃,他回答道:「皇上这哪儿像是对臣子的态度呢,倒像是对……」
「对什么?」皇帝感兴趣地问。
「请皇上恕老奴无罪。」
「你不说朕也知道,你想说朕对她如同对自己的孩儿这般宽容是否?」皇帝道,他拿起折子看了几眼,才又道,「朕不过是觉得她可比朕的儿子们有趣多了,当然,这样的人若能成为自家人,倒能让朕省心不少。」
刘效知道皇帝意有所指,低声道:「皇上的意思是?」
「原家除了原竟,已无子。」
刘效暗暗一惊,皇帝这算盘打得巧妙。若原竟娶了公主当了驸马,她也算半个皇室中人,这样既可断了原家会权势过大而危及江山帝位的事情,又能让原家出于仁义忠孝的原因而得帮忙稳固他们龙家的江山。
再者,皇帝对原竟也的确是颇为欣赏的。先前在皇后的大寿上提出的给虚华公主赐婚一事最后也不了了之,在他看来,倒是挺合适的。
「皇上想要为原司业赐婚?可这时候是否不合时宜和规矩?」
「急什么,此事可九个月后再来商议。眼下朕倒是不知该是落华还是虚华……」皇帝还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忽然,门监来报:「禀皇上,户科给事中有要事求见。」
「传。」皇帝换上了一张严肃的脸,周身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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