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咖篍惊恐地摇摇头,嘴里的东西都吓得不敢嚼了。谢太后神色缓和了些,又问道:“我再问你,我穿着青春洋溢吗?”
这次皮咖篍点了点头:你青春你洋溢,你是老大我听你。谢太后嘴角终于稍稍勾了起来,却仍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了一声,然后伸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吓傻了的皮咖篍:“???”
姑姑,你仿佛在逗我笑?我被你吓的魂儿都没了,然而你居然还在吃?!
安静的慈安宫里只听到重重的吞咽声,谢太后停住咀嚼的动作,与谢温玄一同看向了皮咖篍。
只见皮咖篍喉咙处微鼓,像塞了个鸡蛋一样,而后那“鸡蛋”慢慢顺着喉咙向下滑落,最终消失在了两块锁骨中间的上方。
谢温玄和谢太后:“……”
敢情仓鼠终于把冬日的存粮咽下去了,不容易啊。
齐齐扶额的谢氏姑侄终于惹恼了某只黄色吉祥物,她正皮卡皮卡地叫着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姓谢的都是一肚子坏水儿!饭都不让好好吃,吓都吓饱了!”
说着俩耳朵之间都起了电火花,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两位谢姑娘劈得外焦里嫩,电光火石之间谢太后赶紧瞄了一眼谢温玄,一脸看戏地眼神示意她。
谢温玄简直怕了她这位姑姑了。记得前世就是被谢太后教导了一通,害得她恨不得堵住耳朵躲起来,再让她找不到才好。今次入宫前谢温玄可是提早做好了准备,在谢太后派人来找她之前就踩了风火轮儿开溜,却没想到这谢太后跟打了鸡血一样,她窜到哪就找到哪,最后实在没法子,在茅坑里躲了一宿才终于躲过去。
每每想到这谢温玄都一脸嫌恶,就是下人犯了错也只会被关在柴房里,茅坑里待一晚上,那哪叫惩罚啊,那叫酷刑。
要是被推广开来估计真能被编入大夏十大酷刑。
谢温玄白眼一翻,玛德,真是亲姑姑,眼下还是哄媳妇最重要,姑姑什么的先不管了放一边儿。
要是谢太后听了没准儿哭唧唧,说谢温玄忘恩负义,有了媳妇忘了姑姑。
皮咖篍小小一只坐在凳子上,委屈得耳朵抖来抖去,眼睛通红快哭了。哪有谢温玄这么欺负人的,一个不够还要找来帮手一起欺负她,关键是谢温玄的话皮咖篍还能龇着小牙威胁一下,可这帮手根本跟皮咖篍不是一个等级的,说说不得打打不得,反倒是自己被打碎了牙还得往肚儿里咽。
其实她还真说错了,谢太后是比她高了不只一两个等级,谢温玄作为谢太后的后辈,等级能低就怪了。所以青出一蓝胜于蓝,就是说谢温玄这样的。
不是有句话么,怎么说来着?哦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要不是谢温玄喜欢她,早一甩手把她丢到九天之外了,还能给她好脸色,甚至让她打?
“我们谢家欺负人是不假,可谢家不欺负自己人啊。”
谢温玄边说着边趁谢太后不注意夹了桌上最后一块排骨,然后在谢太后惊诧又愤怒的目光下塞进了皮咖篍的嘴里,“谢家只欺负那些敢欺负我们谢家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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