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咖篍听话极了，应了一声后乖乖蜷在一旁。-9见她乖巧，不由得苦笑一声。
真是第一个让它费尽心思的人类。
“哦？挺能干的嘛！”
一句戏谑吸引了皮咖篍和-9注意。皮咖篍意识迷蒙，无甚大反应，-9却是如临大敌。
“是你……”
“没错，是我，再一次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啊，小-9？”
宛如优雅绅士的腔调让人不寒而栗，-9似乎能瞧见它在微笑，默默远离皮咖篍一些，-9警惕问道：“你想做什么？这次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小-9，我记得我与你说过，不要对人类产生感情，”主系统像是训诫般说道，“一旦有了感情，无论他们能否完成任务，对我们来说都会产生无法修补的损伤。”
-9闻言冷笑一声，道：“感情那种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过，过去不曾有，现在亦没有，未来也不会有，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主系统顿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黑暗中格外瘆人。它笑了一会儿后怒道：“没有？那你的前任宿主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她会被抹杀？”
-9沉默了，半晌声调毫无波澜道：“她无视规则，企图超越领域，是她罪有应得。”
“我从不知道你如此无情。”主系统又恢复了以往的优雅，声音不再是的生硬，而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知道为什么我唯独对你与其他不同么？”
“因为你与其他的不一样，你存有感情。即便是恪守规则地执行任务，你也从未像其他那般冷漠。你就从没想过这其中的原因么？”
主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宠溺极了，它说：“因为我对你情有独钟，因为你不是完全的。”
“你是我深爱之人的灵魂所加工而成的半成品。”
它看向皮咖篍，声音变得不平稳：“可是你居然为了人类背叛我，我知道的便有一个、两个……那么我不知道的呢？是不是还有成百上千个！”
“你居然会同情他们！人类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害死了你！”
“所以你便要将数千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9也看了眼皮咖篍，“害死我的不过几个人而已，可你却向着无数人复仇，这样的你跟他们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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