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神录：六星姑获鸟，六星鬼使白，六星清姬，六星惠比寿……
所以，还需要再看下去么。
姜海洋默默的关了游戏，沉默的对着电脑屏幕。
他总觉得，有点玄幻。
卓渊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姜海洋对着电脑屏幕不说话，电脑上显示的正是死于非命的账号。
卓渊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站在一边。
姜海洋扭过头看他，“卓渊，你是……死于非命？”
卓渊走近几步又停下来，无奈的叹气，“是。”
“那，你也一直知道是我？”
“……那次你和我推荐了这个游戏之后知道的。”
“那你怎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卓渊暗自苦笑。
告诉你？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偷偷接近你的用意，我该怎么告诉你我刻意讨好你的手段，我该怎么告诉你我想说又不敢说的情意？
你不知道我胆子贼小么，特别是对着你。
姜海洋睁大了眼睛看着卓渊，“所以，你做这么多，都是故意的咯？”
“……是。”卓渊并不避讳姜海洋的眼神。
姜海洋看了他一眼，涨红了一张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卓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只觉得心里最后一点点滋润的土地也即将变得干涸。
以后甜甜的果浆他可能没份了吧。
而姜海洋好像并不像卓渊以为的那样生气。
他已经狂笑了起码有五分钟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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