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下意识想要抗拒玉懿的亲近,可简月心底的渴望又令她羞愧万分,她脑中经历过片刻的空白之后,霎时陷入了万丈深渊,她该死...她没把持住想要跟懿儿一起沉沦,带着罪恶的欢愉,又仿佛如鱼得水。
“阿月,我的阿月。”在此刻,她完全没有藏着掖着,嘴边带着□□的低鸣响起,她亲吻阿月的眉眼、鼻子、唇角、耳朵、“你是我的,阿月,你是我的。”
“懿儿...”简月渐渐松开抵抗的防备,她感受到了阿月僵硬的身影缓和下来,抬起头吻住阿月的唇,舌头的灵活地撬开她微闭的牙关。
爱与恨的纠缠,情与欲的缠绵,彻底隔断她们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温热柔软的唇从她的耳边吻下来,简月感觉到衣襟被轻轻挑开,玉懿的舌尖在她锁骨上打圈,点燃她浑身的燥热,湿软的舌头与唇沿着锁骨一路往下,一双娇嫩的手抚上她肩膀,衣裳随即被褪去。
“懿儿!”简月仰起头,眼角溢出几滴泪,她死死咬住唇,“住手,不可以...”她不能与玉懿发生这种关系。
软绵绵的话落入耳里,她轻轻咬住阿月胸前的小点儿,揉捏阿月的软绵绵胸脯,“阿月,我想要你。”她的阿月只能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能夺去。
那传来一股酥麻的快感,令简月不禁弓起身子,浑身包裹着熟悉的气息,是懿儿的气息,简月双眼渐渐迷离起来,她紧紧抱住懿儿的背,使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令她安心,填补她心里缺失已久的空洞,嘴里再也抑制不住发出羞涩的呻/吟:“嗯...啊...”
梦醒时分,残酷事实。
那是阿月初夜,阿月入宫有些日子,东方希居然没有强硬阿月侍寝,东方希真的待阿月很好,她全都看在眼里。
指尖是阿月的落红,她既兴奋又难过,兴奋阿月终于是她的人,也难过阿月终于是她的人。
侍寝之夜打晕圣上,她再难逃罪责。阿月为了护她,先斩后奏罚她在“冷宫”一年禁闭。阿月说会找机会让她出宫,她不能再待在圣宫,这里不是她待的地方。
阿月为了护她周全,将她给雪藏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入宫这么久,东方希却没有见过她缘故,是因为阿月不想让东方希看到她。
阿月害怕东方希会毁掉她的人生,尽管自己的人生已经被毁了,也要护她周全。
阿月说她们不能在一起,因为她们同为女子,是不可能相守,何况她们还身陷“虎穴”。
阿月还说她身份是为贵妃,从入宫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走,她的余生只能在圣宫度过。
从那夜之后,阿月态度发生变化,开始对她爱理不理,也不常来“冷宫”看她。
一年四季过得很快,初始她以为阿月是因为保护她的安全,才会对她如此漠视,直到传来阿月怀孕的喜讯,是个皇子,才生下不过几日,东方希便封他为太子。
说不出的悲戚,也说不出的滋味,一年过去了,禁闭解除,她没有踏出“冷宫”。
她害怕看到她的阿月抱着孩子,或者牵着孩子,笑得一脸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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