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天是他的十三岁生日。
13岁啊,张昊冉你才13岁啊......
我一遍一遍地向自己强调着这个事实,可是却早已忘记了这么提醒着自己的意义所在,甚至对这句话的含义都不甚明了,自己连自己的语言都无法辨识,基本上已经到了情难自禁的程度——毕竟那个时候的我也不过16岁,最冲动最没意志力的时候,稍微一点点撩拨,就可以做出任何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张昊冉比较作——这是我长久以来一直供奉为真理的一个事实,那天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脑中已经在缠毛线了。要是张昊冉静静地趴着的话情况可能还好一点,可是他却抓住我的手,然后轻轻搭在了他纤细的腰上,还故意让我跟死狗一样的手掌拂过他柔韧的脊梁。那只狼爪好像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猝不及防地扒住他柔软的下凹曲线,肆意的掐着,还把他吓得颤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掐的那么开心,大概是专属于恋童的“怜香惜玉”,童年之所以宝贵更是因为稍纵即逝,张昊冉的细腰和软脊梁也是一样。我猜,过不了几年,或许就是明年的什么时候,张昊冉会突然长高,变得能够轻易地直视我,而不再踮着脚顶在我的肩膀上了。柔韧的脊梁也会不复存在,变得像现在的我一样坚硬僵直,细腰也是,不久就会攀上一堆僵硬的肌肉,再也没有这么细嫩窈窕的触感。
因为这样的美也是稍纵即逝,所以掐的更是放肆,大概春宵苦短也是同样的吧......
张昊冉明显被我掐的有些不自在,小小的身躯在我怀里绷直着,时不时地就毫无规律地颤抖一下。他很快就克服了这种不自在,又自如地做着他喜欢的事情——努力地踮起脚尖,还举高了小手,才艰难地摸到我的头顶,然后就突然往下摁,弄得我早已经僵硬的颈椎差点扭到,本来是想放纵自己的暴脾气,然后狠狠骂他的,顺带稍微.一下给之后的床笫之间带来一点乐趣。可是,这个念头还没有生根,我的唇上就附上了一个柔软细嫩的东西,还有些水嫩嫩的,所以显得有些凉,完全打断了我全部的思路。
脑子里面又开始绞毛线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毛线,搅得人更加头晕眼花。
他好像明白接吻是怎么一回事,嘴唇在一起紧紧相贴了一会,就能够感觉到他正在偷偷摸摸地舔着我的唇,还有些笨拙的舌尖时不时扫过双唇间的缝隙——了解到他的意图之后,我故意将嘴唇微微张开让他的舌头能够进入。
他果真还是青涩,虽然知道把嘴唇贴的更紧一些,也知道继续示好地舔着我的牙齿,可是其他的技巧性问题一概不知了,舌尖的动作笨拙的让人怜爱,墨迹了好久才能够感到一点点进步——他总算能在我嘴里转开了。
于是轻启我两排小白牙,一下将他的舌头吞入口中,然后又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他口中。他还是一副猝不及防的样子,怀中的身体一下僵硬了许多。既然是他主动的,我也不管他是否愿意这样子,一只手还是一轻一重地掐着他的脊梁和细腰,而另一只手也附上了后脑勺,在后方施压逼迫嘴唇更加紧密地相接,确认毫无空隙之后,就开始用一种几乎要吸空他那一小点肺活量的力气努力地吸着什么,又一边在口中搅动着,纠缠着舌头,搅得唾液都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口齿不清的“嗯嗯”着什么,用小拳拳捶我胸口,感觉实在是没什么力道又开始狠狠地掐起来,但是确实没什么力道,尤其是对于我这种皮糙肉厚的体质。这应该是反抗,勉强算作无力的挣扎。
正在我感觉整个人生都亮堂了,像范仲淹描绘的迁客骚人站在晴天时的岳阳楼一样喜气洋洋的时候,却突然被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推开了,后背猝不及防地撞在墙上,倒是还有一点痛。低头再看张昊冉,刚才妖魅一般的妩媚和万般温柔的挑拨都不见了,只剩下本来的他,用一种倔强又有些凶狠的眼神瞪着我。
大概是因为我还是很地一脸懵地看着他,让他感觉到自己徒劳无功应该退让,所以他才故作很冷漠地“哼”了一声,转身踢了鞋子把外套扔到一边,然后躺在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按照一般狼血沸腾的恋童癖怪蜀黍攻的套路,我应该要一边开着小花花,冒着粉红色小泡泡,然后蹦蹦跳跳地钻进被窝里面挠他抱他亲他咬他,直到他又哭又笑半推半就地从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概因为自己是个不完全的恋童癖......或者说根本就不是恋童癖,看见他窝在被窝里面的娇小身躯——如果蒙住头基本上就发现不了被窝里面还藏了个人。我不但没有更加狼血沸腾,而是突然被敲了当头一棒,然后泼了一大桶凉水,冬日里更是感觉刻骨寒意,甚至都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情难自禁地战栗了一阵——
他还那么小,只有十三岁......石晓峰,你刚刚差点就做了什么?
寒意&后怕
我在这种心情中,推开房间的门离开了。
我是个男人啊,还是16岁这个最冲动最没节操最没意志力的年龄,那天居然就那么走了,吹着寒风冷静着自己,不知是为了省一张红色毛爷爷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居然一路上慢吞吞地走回了居住地,回到那已冷的床铺上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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