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根本就没有恶语伤人。
“哦,这样啊。”我是这么回答的。
然后两个人慢悠悠地往他家的方向走,气氛异常的尴尬,他叼着棒棒糖不知道在冥思苦想些什么。其实我那天真的特别想说话,特别想找个人唠唠嗑,要不然就好像能死掉一样。但是现在的气氛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我虽然明明没有叼着棒棒糖,却也在冥思苦想着。
最后却是很尴尬地问了一句:“你那个棒棒糖是哪来的?”
他说:“别人给的。”本来气氛是一度尴尬下来,但是还好他接着说下去了,他继续说:“一个女生。”然后一边很诡异地笑着。
我就用一种比他的笑容更加诡异的表情看着他,一种鄙视和震惊结合起来的表情,不言而喻难以言喻。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很诚恳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我很尴尬地回了一句:“我没事,可以吃溜溜梅。”
于是这个话题也很尴尬的结束了。
不过好歹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就好像想通了什么,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地仰视着我,还是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说:“你觉得你刚才看的那个小说.......”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很合时宜地停顿了一下,弄得我后背一凉倒吸一口凉气,“好看吗?”但是他就问了这个。
吓死本宫了,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会有一大堆敏感词的高能问题。
“我不知道。”
“你难道是看完就算过去了的类型?”
“(点头)”
“难道没有自己尝试一下的欲望吗?”
“(楞)”啊哈?
“说起来你是还是啊?”
“恐怕都可以。”
“哦。”
于是这个对话好像又尴尬地结束了,这是我很多天以来第一次说的字数明显少于他说的字数,以前都是我一幅兴奋地情难自禁的样子跟他一顿说,说的停不下来,让他就几乎没有几乎叙事陈情,只能一副很呆萌的表情看着我,说几个语气词表示自己正在听。
脑海中正在做着各种对比论证,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的时候久突然听见他用祈使句说:“看你的手。”我的大脑还断着片儿呢,想都没想就按照他说的话做,把手放在眼前细细的瞅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就得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答案:“哦,原来阿尼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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