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什么事吗?”这个回答也未免太淡定!
“就是说,反正你们三个在四川没事干,来东北陪我怎么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沉默了好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刹那间就只剩下了贾豆和方大头砸碗掀桌的音效,听的我一愣一愣的、心里一凉莫名地恐惧,尤其是不久之后砸碗掀桌音效也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不会被外星人绑架了吧?”,这是当时我脑海中弹出的第一句话。
“石晓峰。”那句“”说的简直就像河南话一样,这一定是贾豆。
“喂!石晓峰。”这种好像七八十岁老头打电话的问候语,一定是方大头。
“我开免提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汪淡淡小天使。
于是,我用一种常人难以理解,但是我们四个绝对都能理解的逻辑,将我之前写在白纸上的那些文字游戏大纲解释了一通,唯独是要把方大头排除在外闭口不谈。
“诶,不对呀!”来自贾豆的质疑,“如果我们三个都去的话那谁在咱爸身边做卧底,给你通风报信呀?”
“嗯,这是个问题。”虽然我已经想好了。
“要不然把方大头放那儿?”来自贾豆的建议。
&!简直和我想的一样!我心中是十分欠扁地欢呼着。
“好啊!贾豆因为之前卖牛肉面的时候分赃不匀已经恨上我了吧......给我等着。”
“你怎么能怪我呢?汪淡淡也一定这么想对吧。”
“嗯.....不。”
“诶诶诶诶诶!你还算我哥们吗!?”
电话另一头又是一阵吵闹,伴随着掀桌砸碗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得以平静下来。大哥们!我这是长途电话!你们墨迹这么久是想谋杀我的电话费吗!?不过如果浪费一点电话费就能使我心想事成的话,这一点点话费也是值得的。
“这个方法不错,你们是怎么想到的。”当然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如果想要让事情按照自己的希望发展的话,恭维别人就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啊?不是很自然就会想到吗?”但是却被不经意间嘲讽了。
虽然付出了大把的话费和被嘲讽的屈辱,他们最终还是同意跑来东北陪我。毕竟自从大学毕业变成毕失族之后,因为在家中没有合法权益和地位的原因,只好装作还在上大学,因为又要租房子住又要吃喝玩乐,生活费很快就不够了,还得装出一副勤工俭学的模样走街串巷地卖牛肉面,这种生活他们已经过够了。只是不知道被迫留在四川的方大头作何感想。一定想要削死贾豆豆吧。
没事,只要不是想削死我。
其实从很久之前开始,从那次在广东一座小城第一次接到他们三个的电话开始,我总有一种错觉,好像我曾经失去的一切都正在一件一件地逐渐回到我身边。
我又回归了“活人”的身份,又一次有了家人、甚至找到了童年的玩伴;再之后,回到四川与家人相处融洽,晒着太阳虽然像是患上了老年痴呆一般,但是时不时地居然会有种天伦之乐的错觉,大概是离家太久太激动了吧;再到现在,童年的玩伴又相约要回到我身边,这次是确实要回来了。
大概是太激动的原因,我难以抑制地在原地踱步,不知不觉地一个人傻笑起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好像要飞奔起来的样子,心里就一边在想着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是爷爷还没有去世,一切才刚刚开始,一切不幸却没有开始的时候。
想起那段日子,再回忆起不久之后我的遭遇,兜兜转转以死人的身份存在了那么久才得以回归,我却不由自主地又感到了悲伤。突然很想找一个人全都倾诉出来,明明以前有什么不高兴的事都是放在“三更半夜——狮子座的玻璃心小剧场”解决,但是那一次,真的很想全都说出口,情绪似乎在杯中满溢了一般,不倾吐就不行。
刚开始考虑倾诉的对象时,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或者又可以形容成一片漆黑,总之就是没有一点思路,每一根神经都被三秒胶黏在一起发烫了一样。这样过了有几秒,脑海中才突然闪过一个影子——癫痫,我好像可以跟他说。
真的很巧,那时候癫痫就悄摸摸地推开我房间的门,我装作一副正在发呆的样子没看他一眼,他就悄摸摸地窜进我的房间,站在书桌旁看着装作发呆的我发呆,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有些违和,我按照和往常一样的套路说:“嘿,癫痫。”戳戳他额头跟他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在纠结中开启了我一直很想倾诉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