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贺家,看到贺家上上下下鸡飞狗跳,一打听,贺千弦失踪了。
那个女佣拿了他的打点,又见他是白绪烽,于是全盘托出。贺千弦在家里失踪,找了一夜无果。
白绪烽知道贺家的高墙,贺千弦是出不去,他只可能还在贺家。
而他们找不到。
白绪烽知道他在哪里。
秦安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穿着合体的衣服,但经过一晚上有些发皱,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倦色。
“贺千弦在哪儿?”
白绪烽早料到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他讥讽道:“这么着急,好忠心的奴才。”
即使秦安现在不是寄贺家篱下,甚至跟白绪烽同一个高度,白绪烽还是把他当做贺家养的一条狗。
而且还是他想要领养却养不着的狗。
秦安不动神色,乃至连眉头都没动,他淡漠地看着白绪烽,说:“既然知道贺千弦在哪里,就带我去。”
完全命令的口气,白绪烽扬眉,“凭什么?”
“凭我让你进来了。”
白绪烽一哑,顿了一顿,说:“如果我没记错,这里还姓贺。”
秦安点点头,“是,不姓白。”
他说得不紧不慢,白绪烽有些恼了,面前的人总是能够轻易让他恨得咬牙切齿,他却无从下口,这种挫败感,让他气恼又郁闷。
“想让我告诉你,可以,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白绪烽露出森森白牙,“跟我睡,让我干你。”
秦安终于皱了眉。
白绪烽一冷笑,“看来我可以走了。”
他走出几步,秦安没有叫住他。谈条件是商场上常要应付的事情,白绪烽自觉向来战无不胜,但此时此刻没有底气。秦安对贺千弦确实忠心,但让他和自己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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