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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注意任越的体征,在他快要醒来时温柔地吻他的唇。

        他感觉到任越的疑惑,他肯定以为这吻是姓吴的那小子,又警觉那小子不敢这么吻他。任越呼吸急促,眼球转动,已经醒来,明白他身上发生的是什么。

        他的身体僵硬,卫即安一边和他做爱,一边按着任越颈侧数他脉搏。

        他许多次考虑过任越的表情会是怎样,愤怒、怨恨、屈辱……都不出奇。

        但他脸上居然一片空白。

        这具身体已经被驯服,药物作用加上生理反应,无法挣扎,体温升高,没有碰过的阴茎都在流前列腺液。

        在任越再一次高潮,后面绞紧时,卫即安放任自己随之射精,他想到医学院某位教授评价他的话。

        “卫,你会成为一个医术精湛的手术医生……也许是医术最精湛的那种。但你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好医生。”

        “因为你根本不尊重希波克拉底誓言,不尊重行医者的第一诫:不要伤害。”

        事后任越靠在床上,没有说话。

        他身体还袒露着,高潮几次,后面流出润滑剂和体液,在床上洇出一小滩。

        他的上身半压在吴晖身上,吴晖被压得呼吸不畅,却昏睡不起,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的两只枪被卫即安卸下,一只他惯用的,一只隐藏的袖珍枪。最早教他玩枪时他不屑袖珍枪,躲躲藏藏有什么好。现在却也知道,关键时刻能救命就好。

        卫即安方才只解开袖扣和西裤,这会儿稍一整理,又是可以直接走出去的模样。他抽取两张纸,俯身为任越拭擦腹股沟的润滑剂和体液,见任越眼里有了东西却不看他。从桌上取起任越的枪,打开保险,亲手放在任越手里,对准自己心脏。

        “要不然你就开枪,打这里,再好的医生都救不回。”

        他的手修长稳定,几乎没用枪杀过人,但任越知道他枪法很准。

        他用另一只手抚了抚任越汗湿的头发,明明手指温热,任越却觉得冷,“开不了枪,就站起来,把这个姓吴的小子送走,然后回来领三天禁闭。”

        卫即安出门,上车,司机以为他弄死了吴晖,低声道,“任少会不会出事?”

        卫即安对着夜色中的松涛会所看了一眼,脸上掠过回忆神色,“急救两次,我帮他签过两次病危通知书,他照样能活蹦乱跳,会出什么事?”

        他的求生欲从来顽强,是那种陷入绝境仍向往阳光,九死一生也会回到人间的人。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会好好地活下去。

        任少被卫先生关了三天禁闭。

        他虽然受宠,但受罚也是有过的事。只是他二十五六时受罚还频繁,到二十七八,卫即安为他立威着想,就不好罚得频繁了。

        他在禁闭室关了三天,不见天日,没人与他说话,只有一个人在斗室里反复听心里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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