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2 / 3)

+A -A

        卫即安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淡淡笑意,“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和人厮混,我给你选择——要不然就对谁都不要当真,要当真,就只能对我。”

        任少这两天生人勿近。刑房新抓了个人,他问,“犯什么事?”

        “叛徒。”

        任越脱了外套,叮嘱,“我来。”

        开门进去,半小时后晃出来,坐在外面的桌边点烟。

        管私刑的常叔伯笑眯眯来问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任越叼着烟懒懒地说,“好久没练拳,怕手生。”

        刑房这一片都昏暗,叔伯一看,暗憧憧的光下,他右手五个指节上都是血,有别人的有自己的,淋淋反光。

        常叔伯想了想说,“先生最近……哎。”摇起头。

        任越闻弦歌而知雅意,说,“常叔伯,我们好久没聚过了吧?”

        常叔伯慈祥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的小孙子,你的小侄儿过几天满月,来吃个宴席?”

        任越就去吃那个满月宴,开两架车,送礼祝贺之后就进小房间。小房间里常叔伯坐着,背后是几个人。

        任越说,“喝什么闷酒?我陪你。”

        常叔伯说先生这两年改得太多,一心洗白,很多老资格的叔伯生意都被他裁掉了。又说先生这几天不住大宅,住松涛别院,那边的安保要做好。

        任越看看表,“常叔伯究竟要说什么,我时间比较赶。”

        叔伯看见那块卫即安戴了多年的表,表情一僵,一狠心道,“小越,松涛别院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不会忍得下吧?”

        任越瞳孔扩张,还是懒洋洋靠着,喝完那杯酒,抽出枪连射五发。

        迅雷不及掩耳,那位叔伯身后五个人都倒下。任越笑道,“常叔伯,你老了,这种事怎么能被手下人听见?”然后把枪一扔,又是一杯酒,“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了。”

        叔伯拍手大笑,“好!好!好!”却干咽一口唾沫。

        任越方才笑起来的样子,要是没有那份张扬不羁,活脱脱就是一个卫即安。

        次日清晨,任越下楼吃早餐。

        卫即安已经坐在那里,见他来就让人端粥和汤。

        卫即安吃完,任越还在吃,他喝口茶,问,“常叔伯孙子满月,你只送礼就走?”

        任越不耐烦,“难道要像徒子徒孙给他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勉强 分卷阅读3 (2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