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即安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淡淡笑意,“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和人厮混,我给你选择——要不然就对谁都不要当真,要当真,就只能对我。”
任少这两天生人勿近。刑房新抓了个人,他问,“犯什么事?”
“叛徒。”
任越脱了外套,叮嘱,“我来。”
开门进去,半小时后晃出来,坐在外面的桌边点烟。
管私刑的常叔伯笑眯眯来问他,“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任越叼着烟懒懒地说,“好久没练拳,怕手生。”
刑房这一片都昏暗,叔伯一看,暗憧憧的光下,他右手五个指节上都是血,有别人的有自己的,淋淋反光。
常叔伯想了想说,“先生最近……哎。”摇起头。
任越闻弦歌而知雅意,说,“常叔伯,我们好久没聚过了吧?”
常叔伯慈祥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的小孙子,你的小侄儿过几天满月,来吃个宴席?”
任越就去吃那个满月宴,开两架车,送礼祝贺之后就进小房间。小房间里常叔伯坐着,背后是几个人。
任越说,“喝什么闷酒?我陪你。”
常叔伯说先生这两年改得太多,一心洗白,很多老资格的叔伯生意都被他裁掉了。又说先生这几天不住大宅,住松涛别院,那边的安保要做好。
任越看看表,“常叔伯究竟要说什么,我时间比较赶。”
叔伯看见那块卫即安戴了多年的表,表情一僵,一狠心道,“小越,松涛别院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不会忍得下吧?”
任越瞳孔扩张,还是懒洋洋靠着,喝完那杯酒,抽出枪连射五发。
迅雷不及掩耳,那位叔伯身后五个人都倒下。任越笑道,“常叔伯,你老了,这种事怎么能被手下人听见?”然后把枪一扔,又是一杯酒,“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了。”
叔伯拍手大笑,“好!好!好!”却干咽一口唾沫。
任越方才笑起来的样子,要是没有那份张扬不羁,活脱脱就是一个卫即安。
次日清晨,任越下楼吃早餐。
卫即安已经坐在那里,见他来就让人端粥和汤。
卫即安吃完,任越还在吃,他喝口茶,问,“常叔伯孙子满月,你只送礼就走?”
任越不耐烦,“难道要像徒子徒孙给他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