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温德尔温和地笑着看着他说。
然后温德尔起了身,坐到了书桌旁,准备了信纸墨水和鹅毛笔,准备忙自己的事了。
而奥斯本躺在大床上,看了看床顶,接着又看向了背对着他准备写东西的温德尔。
“先生?”奥斯本唤他。
“嗯?”温德尔一边写信一边道。
“我睡这儿吗?”
“这儿只有这一张床,你只能睡这儿了。”
“但我睡这儿,你睡哪儿?”
温德尔这时终于转过了身看他:“我一会儿也睡那儿。”
奥斯本想了想,说:“但我不是仆人吗?”
“我担心你睡沙发会滚下去。”
“我不会滚下去的。”
“你就睡吧。”温德尔又背过了身,拿了鹅毛笔蘸了墨水准备忙自己的事了,“我明天就会去定床,你在这儿也睡不了几天的。”
奥斯本便不说话了,又望着床顶。
过了会儿他再次转过头,看向温德尔的背影,用稚嫩的声音认真道:“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温德尔没有转过身看他,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等他写完信,回身看了看的时候,奥斯本已经睡着了。
他不由露出了安心柔和的笑容,熄了蜡烛,小心翼翼地悄悄掀开被子,爬上了床。想到身边有个热乎乎的小家伙正在睡着,他就像再次拥有了孩子一样,感到了平静与满足。
第二天温德尔叮嘱奥斯本好好待在家里后便出去了。
他去买了布料,然后请了裁缝到家里来为奥斯本量尺寸做衣服,接着又请了木匠讨论定床的事,打算把书房给腾出来给奥斯本当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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