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头在温德尔的颈边,深吸着,闻着那让他再熟悉不过却充满了欲望的味道,那气味和呻吟都在不断地鼓励和催促他的行动更快速猛烈些。
于是他不留余力撞击着。
等他快高潮了,他就要冲进温德尔的生殖腔,不断地顶撞,埋在最深处,然后成结。他要*█☆◥♀▽.□r咬住温德尔的后颈,就像刚才那个混账一样,但他要咬得比那更狠,因为他要标记温德尔。
他没心情去管那些教条法律了。他就要标记温德尔,然后在温德尔的生殖腔里射精。
于是他狠狠咬着温德尔的后颈,射精了。
而温德尔沙哑地发出满足舒适地低喊着,连空气里玫瑰的味道都带着愉悦。
最终,他气喘吁吁,心满意足。结消了,他把他的东西从温德尔体内滑了出来。他松了口,终于抬了头,而温德尔的后颈上是他的标记。
——他的。
这是他的。
此时温德尔将他抱在了怀里,就像以前那样亲了亲他的头,然后带着满足和赞许,说着:“我的p……”
奥斯本睁开了眼,气喘吁吁。
蜡烛,小屋。他坐在床上,手里是刚射出来的精液。
而他胯间的东西疲软着,从来没成过结。
他从旖旎的梦中醒来。
一些让他不畅快的感觉终于消失了,然而给他留下的是空荡的茫然。
他知道有些事不对劲儿了,但他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愧疚、紧张,或自责,他甚至没有遏制自己那样的想法。因为他分得清现实和幻想,而幻想永远是幻想。
而这幻想有满足及安抚了他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平静过的内心。
那种想成为p的渴望。
奥斯本给自己清理了一下,穿好了裤子,然后冷静地打开了门,下楼了。
奥斯本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温德尔惊诧地看着他,很明显是没想到他会在家。
只是奥斯本不清楚温德尔只是单纯惊诧于自己出现在家中还是因为担心刚才在楼下的放纵被发现而如此。
但惊讶过后温德尔态度一如既往的平和:“你什幺时候回来的?”
“中午。”奥斯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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