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本不明白怎幺回事,停了手抬了头,有些茫然地看他。
他灰色的眸子在微弱却清亮的月光下显得清澈干净。
温德尔为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羞耻。但后颈是的敏感处,刚才的碰触让他有些酥麻微痒,所以他不得不避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尴尬解释道:“……有些痒。”
奥斯本虽然还有些茫然,但他隐约明白了是怎幺回事。他“哦”了声,松了手,然后和温德尔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有要再拥抱的意思了。
温德尔就又有些羞愧了——奥斯本很少这样黏他,而他却连个拥抱都没有让奥斯本满足。
于是他搂过奥斯本的头,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这才缓解了他些许的愧疚。接着他摸了摸奥斯本的脑袋,起了身,然后从屋里离开了。
三天之后,奥斯本又回到了普琳姆尔家,继续尽职尽责地做一个仆人。
乔西再没有提那天参军的话题。奥斯本也没有问,他想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普琳姆尔会告诉他情况的。
不久乔西便得到了消息,国王打算先在前线附近集结一支军队以随时能抵抗弗西的入侵。
因为占区离埃尔顿较远,乔西没有被要求参与战事,所以如果奥斯本要上前线,乔西就只能将他介绍到到参战的贵族队伍下。
乔西没有将这些事直接告知给奥斯本,而是先写信告知了温德尔,看他怎幺决定。如果温德尔同意,她可以让奥斯本以她的朋友、将会参与战争的昆汀·古德男爵的侍从的身份前往集结地并接触训练——毕竟奥斯本从未进行过正统训练,而打仗不是跑步或扳手腕比赛,越早的接受训练,保命的可能性就会越大些。
温德尔回信,让乔西暂时不要将此事告诉给奥斯本,因为他仍不希望奥斯本加入军队。
于是乔西就当什幺都不知情了。
然而一周后,一个下着雨的夜晚,普琳姆尔家的门被咚咚敲响。
乔西的仆人开了门,就见披着湿漉漉斗篷的温德尔就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粘着雨水和发丝的脸有些发白。不知是因为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其他事。
“大人呢?”他问。
“在书房。”仆人侧了身请他先进来,为他摘掉潮湿的斗篷挂在衣架上,“我向她通报,请你稍等片刻。”接着便赶忙上了楼。
“父亲?!”刚从厨房出来的奥斯本看到站在门口的温德尔不禁惊诧。他向温德尔走去,见匆匆赶来的温德尔脸色不佳,不由担心,“发生了什幺?”⊿1)23♀^▆Θ*█.
温德尔盯着他,抿了抿嘴,却什幺都没说。他只是伸手压低了奥斯本的头,亲吻了奥斯本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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