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赶下去?”
苏知野挺起胸膛,“没错。”
傅祁焉笑着摇了摇头,“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苏知野也朝傅祁焉笑,“怎么,你未卜先知?”
他们一副哥俩好的姿态,分别伸出了左手和右手,“友好”一握。
傅祁焉用力地按了按苏知野的手,“因为你去年考了三次第二,没一次是超过我的。”
这是苏知野心中最不可言说的痛,但是他依旧信心饱满,“新学期新气象嘛,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学期不行?小心马失前蹄,败在我裤腿下。”
这比喻……
傅祁焉眯眼笑,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淡然。他学着苏知野说话的语气,把手搭在苏知野肩上,“你只会哭着叫我爸爸。”
苏知野甩开傅祁焉搭在他肩上的手,反而把自己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乖儿子。”
傅祁焉漠然:“呵。”
苏知野鄙视:“啧。”
两人把对方的手甩下来,非要把自己的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傅祁焉比苏知野高几厘米,没占多少身高优势,一来一回,火·药味十足。
校长笑呵呵地说:“年轻人,真有活力。”
他们靠得近了,傅祁焉甚至能闻到苏知野身上的体香,稍微怔了怔。
这家伙没断奶吧?还喝旺仔牛奶呢?
两人看着台下的摄影师,面上说说笑笑,私底下暗潮汹涌,有来有回地把手搭在对方肩上。在这个过程中,傅祁焉意外地碰到苏知野耳后的腺体,苏知野脸色大变。
p的腺体,不是谁都能碰的。
傅祁焉意识到自己侵·犯了苏知野的领地,立马松开自己的手,“抱歉,是我不小心。”
苏知野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一样,挎着脸瞪着傅祁焉。
突然,他整张脸松弛了下来,带着一抹坏笑,伸出手,非常恶劣地摩挲着傅祁焉的腺体,一边摩挲一边说,“那这次换我不小心。”
傅祁焉:“……”
傅祁焉面上一僵,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啃噬他那块皮肤,连带着心脏也跟着痒。苏知野面带微笑地看着台下的镜头,“茄子。”
一拍完照,苏知野如同王者一般,抬头挺胸地下了台。苏知野离开的时候,空气中若有若无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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