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收拾吗?”
“等会儿有人会来收,”傅祁焉说,“我送你回去。”
他就住在楼上,苏知野瘆得慌,“不用了,别那么麻烦。”
傅祁焉对这件事却执着得很,“我送你。”
穿成这样,真是太招摇了,不送不行。
苏知野走快了几步,一个劲地把他往回推,“不用啦,你回去吧。”
因为他干下的那档子龌龊事,他一边生怕面对傅祁焉,却又不太敢忤逆傅祁焉。
就像面对一个你渣过的女朋友,她提出的要求,实在是让人很难拒绝。
而傅祁焉又总爱提醒苏知野,他渣过的事实。
于是只能左右摇摆,在“好吧你送吧”和“算我求你了,你回去吧”之间徘徊。
傅祁焉仿佛对他的排斥浑然不觉,“就一段路而已,你住六楼。”
你也知道就一段路罢了……苏知野欲哭无泪。
他们走上三楼的楼梯口的时候,两人脚步齐齐一顿,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苏知野刚刚经历发情期,对信息素格外敏感,“有个,发情了。”
栋几乎全是p,要是信息素继续扩散的话,后果很严重。
假若因为一个引起全体p一起亢奋的话,三中一定名留青史。
他们对视了一眼,傅祁焉阔步向前,“我去看看。”
而苏知野配合地脚步一拐,“那我去喊宿管。”
分工合作,苏知野很快就把值班的宿管和医务人员喊了过来。傅祁焉从三楼的一间宿舍里走了出来,沾了一身信息素的味道。
甜味奶的味道,跟傅祁焉的信息素有点配。
苏知野站在楼道上,傅祁焉与闻讯而来的宿管相向而行,最后在他面前站住。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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