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点滴之后,苏知野被另外的护士姑娘带去拍片子,没骨折,问题不大。但是身上的伤太多了,特别是两条手臂上两道深口子,没那么容易愈合。
护士打了麻药,把他的手包扎得严严实实,还嘱咐他一个星期内不能碰水。
苏知野坐在安排好的病床上,看着自己那两条臃肿的手臂,陷入了深深的哀伤。
好像木乃伊啊,一点都不帅气。
他这样想着,傅祁焉拎着一袋日用品推门而入。
不知为何,面对他时苏知野总有些心虚,眼神不自觉躲闪,“你不回学校吗?”
傅祁焉关上门,走到他床前,放下了那一袋东西。摇头说:“我拿了一点止痛剂和一些消炎药,你吃一点。”
“谢谢你啊,你不回学校吗?”
傅祁焉不语。
“我也没事了,你再不回去,学校要关门了。”
“你晚上会不方便。”沉默许久后,傅祁焉说。
苏知野抬了抬头,用眼神示意,“你带的那几个保镖一直在门外守着,我可以麻烦他们。”
他不懂,傅祁焉明明带着好几个助手,为什么要自己跑来跑去,这不是折腾自己吗?
傅祁焉就这样看着他。
他连忙道:“我不是赶你啊,只是明天又要上课什么的,来回跑多麻烦。”
“已经十点半了,呆子。”傅祁焉硬邦邦地说。
学校已经关门了。
“这么晚了?那你……那你留着吧。”
傅祁焉来陪床,陪床得很到位。
他用热水烫了一条毛巾,非常细心地帮苏知野擦了擦脸和手,以及头发。
护士上药的时候,并不会做这些,苏知野打了架出了汗,身上其实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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