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算了。
他俩牵着手往音乐楼走去。学校的音乐室和美术室不在同一栋楼里,不过挨着。
苏知野想起那天傅祁焉找他当模特,问起后续:“我会在艺术节上看到你的画吗?你把我画得好不好看?”
他的眼睛里是大写加粗的“向往”二字。
“特别好看。”傅祁焉站在暮光中央,背着西阳,周身发着暖光,让人看不清脸。
苏知野觉得傅祁焉这样怪好看的,突然伸手捏了捏傅祁焉的脸,“那你画得比现在的我要好看吗?”
“跟现在的你一样好看。”傅祁焉笑了,小梨涡若隐若现。
他突然很想亲亲苏知野,目光逐渐柔和。不过路上人多,这人脸皮时薄时厚的,他有可能会被家暴。
苏知野被他的眼神唬住了,“你干嘛像一个没吃饱饭的人那样盯着我?”
“……”
就不能用含情脉脉这个词吗?
因为受到学校里音乐老师的喜爱,开放给学生的琴房傅祁焉自己就有钥匙,这里算得上是他的半个领地。
他们往琴房的方向走,路上见到了他们年级的音乐老师。音乐老师见到傅祁焉就像见到关门弟子一样,“祁焉你来准备节目?这次文艺汇演就看你的表现了。”
“不是,我就练练。”
“今年你不上节目?”
“推了。”
“推了多可惜啊,大家都想听你弹琴。”
“还是算了。”
苏知野完全不认得音乐老师的脸,他们聊完了都不知道刚刚那个路过的老师教过他们班。
“喂老傅头,你推了节目干嘛?”
“不想弹。”傅祁焉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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