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野一噎,瞪了他一眼。
傅祁焉看着他通红的脸和娇红欲滴的耳垂,抵着他额头问:“难受?”
苏知野甩了甩发胀的头,用全部理智将傅祁焉推开而不是扑上去,听上去像抱怨也像撒娇,“不难受,但是见到你就开始难受了。”
“……”
他现在不太欢迎傅祁焉,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老傅头,“快走,你爹我要休息了。”
那种感觉很像过山车,若即若离,时而酸时而甜。傅祁焉刚刚还在为苏知野的一点改变和回馈而欣喜,现在却不得不吃闭门羹。
“你生我气了?”他干脆躺在苏知野床上,从背后抱着他,汲取香气。
“没有。”被子里传来的声音嗡嗡的,傅祁焉一靠近,苏知野全身上下被抚·过般不对劲。
“那为什么要赶我走?”傅祁焉慢悠悠地问。
以前苏知野发情的时候,可喜欢粘着他了,可是现在却背对他,难不成他的信息素不好闻了?
苏知野转过身来,皱着好看的眉头,五味陈杂:“我生我自己的气不行吗?”
张张合合,嘴唇粉嫩。
傅祁焉把他揽进自己怀里,“你明明生我的气了,还嘴硬。”
“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苏知野咬牙切齿,身上明明很难受又忍不住去挑刺儿找茬儿,“你就是一个无动于衷见色起意的大渣男,我还神经病一样为你发疯发狂,我疯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顶级的傻缺,居然还跟傅祁焉这个猥琐男搅和在一起。
这个人就是来占便宜的,他却愚蠢至极心甘情愿地被占便宜。
苏知野绝顶聪明的脑袋瓜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他觉得是傅祁焉迷了他眼睛。
傅祁焉不知道“大渣男”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的,他揉了揉苏知野毛扎扎的头发。
垂下眼,很认真地问:“你还想要我怎样为你发狂?”
因为他,苏知野成了一个神经病吗?他不知道。
不过因为苏知野,他现在倒挺像个神经病的。
患得患失,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情绪起伏。开心和不开心都跟他有关。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跟在一个后面,做这么多事。”傅祁焉侧过身,看着天花板,慢慢地说:“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两种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在这张一米二宽的床上。
他快在酒气中溺毙了,没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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