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趴桌子上看着他,“你有些奇怪。”
傅祁焉淡淡地笑了,苏知野却觉得他笑得好勉强。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傅祁焉的嘴角拉了下来,“不想笑就别笑了,有人欺负你了吗?我去帮你揍他。”
这回傅祁焉是真的笑了,“没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傅祁焉说。
这两天傅祁焉一直在抄着那些古人留下来的名言警句,全神贯注,上课也抄下课也抄,抄的都是苏知野不懂的句子。
苏知野不清楚傅祁焉突然沉默的理由。
仿佛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红气球,红气球飘在空中,但到底不能带他飞上天。
苏知野戳了戳傅祁焉的侧腰。
傅祁焉继续抄写,不动如山,“乖,别闹。”
好吧,他真不理我了……
甜味发酵,发酸,酿成酒。他身体里长出了一个叫做“傅祁焉”的器官,那个器官现在有点疼。
周五最后一节课。
苏知野一整天没什么精神头。他有些气馁,傅祁焉已经两天没主动来跟他发生体·液交换了,实在很想念老傅头的味道。
难不成是他不够帅了?
他偷偷点开前置摄像头,看着自己英俊潇洒的帅脸,左看右看。
还是一如既往地帅裂苍穹,怎么会突然没有写字好看呢?
苏知野束手无策,只好上微信戳了戳路英泽。
你大椰:路路,你有没有觉得傅祁焉最近有些奇怪?好冷漠[白眼]
:没有啊,他有时候很少说话的
你大椰:可他不是话少的人啊……
:我初中三年跟他当同桌,加起来跟他没讲超过一百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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