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蛋蛋,真是条好狗。
我有些感动地看着它,它也有些感动的看着我,因为它嘴里正舔着一小块肉屑,是我之前吃胡萝卜炒肉粘到脸上的。
“嗷呜?”蛋蛋摆着一副“傻子你瞅我干啥”的表情,扭扭屁股走了。
嘭。
我把门一关,风衣一甩,潇洒离去。
这个家,没有值得我留念的东西。
傍晚的东大街上空无一人。
我蹲在昨晚的那个报亭里,一边偷瞄着外面的情况,一边从风衣里掏出了粉底液。
捡来的过期粉底液被我一压,发出了一声哀鸣。
根据童年抹宝宝霜的经验来看,我挤了两大坨放在手心里来回搓搓,然后糊在了脸上,特别眼睛四周,我还多转了两圈。
“这片怎样?”
我刚想拿手机照照自己的帅脸,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还行,就炸过一次,上面说今晚还得来一次。”
“好……那我去把小孩接过来,你准备准备吧?”
“嗯嗯嗯我不嘛!我不嘛!嗯嗯嗯我还要!我还要!”
“……”
“不好意思大哥,手机铃声……唉不对啊!这不是我的手机铃声!”
我操!!
吓死人了!
我把手机一丢,又赶紧捡回来关了闹铃。
要命了……我自己的手机早八百年就不见了,好不容易在旅馆里捡到一个,没想到口味辣么重!
“出来!”报亭外放着的期刊被人一脚踹飞。
我犹豫了几秒,然后低头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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