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舒服吗?
谁让你不乖乖听话呢,对不对?
我对她温柔和蔼地笑了笑,就像她对我一般,然后拿起了身侧的蓝色烟灰缸。
“小心!!!”戴亭霜突然从地上爬起。
我丢下石丹筠,在转身的同时,一手握住刀身,一手就着惯性把水晶制的厚重烟灰缸砸在了阿丘头上。
“咯——”阿丘发出一声悲鸣。
“怎么了?石老师!?出什么事了?”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别……别进来……在实验。”戴亭霜费力地解释了一番。
而石丹筠还想往外爬。
我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把她的两只手一并踢断了。
“咯!咯!”她痛苦地看着我,眼里甚至还有些痴狂。
我正想踹开她,戴亭霜却拉住了我,“有,有人要来了。”
对了。
差点把正事忘了。
我把阿丘丢进牢房,径自无视潘柠的尖叫,脱下了石丹筠身上的白大褂,把她绑在了电椅上。
叮咛。
当电梯声响起的时候,我刚好换上白大褂。
“你们都不用进来,好好守着,”一个身穿西装,头发用摩丝三七分开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半个身子,“这次是机密会话,你们好好管住耳朵。”
说罢,他把门带上了。
“省,省长。”戴亭霜把他带了过来。
“石老师,好久不见了,瞧我这忙的,”他渐渐向我走近,“我们还是长话短说吧,待会儿我还要去做评估。”
可以的。
多短都行。
我坐在高腿椅上,缓缓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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