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头上的五指印,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想。
如果我真的能许个愿。
我就希望你们永远不会算计我、利用我,和我一直走下去,活下去。
“你拿收音机出来干嘛?!”吴大夫在桌上忽然大声骂道,“煞风景!”
“你又不干保镖这一行,当然不懂了,”大壮醉醺醺地抱着收音机调频,“我们要了解时事变化,才能好好保护你嘛!”
吴大夫又咕哝了几句,把辣椒油当酒喝了。
滋滋滋的信号声伴着呛咳声响起,最后统统被呕吐声覆盖。
“……请各位市民不要惊慌,”前一段错过了,广播正好放到关键处,“对于前日里暴发的尸鼠一事,已经解决。国壁升级为级封锁,即将进行第二次全面清除工作,暂时请勿接近任何下水道。”
级封锁?
连下水道都封了?
那厕所里的……不是,那我们是彻底进不去了?
赵四阳几乎在瞬间清醒过来,他的丹凤眼中一片澄清,听着收音机里播出了第二则通知。
“我们接到举报,并已确定,有一只拥有思维的丧尸正隐藏在华东省内,还请广大华东市民参与搜寻!务必活捉!我们将为你的家人提供进入国壁,且享受最高待遇的资格!重复一遍……”
原本黑暗寂静的天空,霎时就被万家灯火染红了。
我们站在院内,可以听到马路上瞬间沸腾的引擎声,就像不断冒泡的开水。
滋——
吴大夫伸手关掉收音机,抹了把喝麻的脸,把饺子全倒了下去,指着我们说:“给老子过来吃!这可是我亲自擀的面皮!”
我看了眼四合院上正方形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面粉,抬腿走了过去。
“如生哥哥。”卜凡拉住我。
我回头,看着他和赵四阳,愣了一下。
他们是不是早就收到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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