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年立马就卸力靠住了。
我瞥了眼他额角上的冷汗,小声问:“怎么样?”
“右小腿,骨头伤了。”许安年平静道。
“那……”我突然停住话头,看着窗外那层层蠕动的黑色物体,瞪大了双眼。
我操?
“是尸鼠。”许安年说,“我们一停下就被包围了。”
我操!
尸鼠都算了,那些夹在中间的人脸是怎么回事!
超他妈惊悚啊!
然而更惊悚的是,那几张人脸还在用头撞车窗:“救命……救……命……”
“不能救!他们已经感染了!”许安年吩咐道,“开车!让所有车都排成一列,能动的推着不能动的一起走!马上回国壁!”
“队长!”络腮胡挣扎着坐起,指着窗外的手不住发抖,“你看,看他的手!”
我和许安年同时看了过去。
那人吃力地抬手敲着车窗,而他的手臂内侧,烙着一个红色编码。
“这是什么?”
我问许安年。
他的瞳孔缩成一点,温润的眉眼染上了厚厚的一层怒意和杀气。
“是国壁里的市民,”他尽力稳住自己声音,“他手上的编码,是国壁的居住许可证。”
“国壁,真的没了吗?”车里有人哭了。
“国壁还在。我们回去。”许安年说完后才发现,车辆迟迟没有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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