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弃在了国壁外。”
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隐忍。
“谁能来替他们打抱不平啊?谁能啊?他们以身殉职,到头来,却连家人都护不住,谁能来帮他们说句公道话?”
我讷讷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就像看到了长大后的卜凡。
“卜凡他爸也是那时候走的,”闵照鸿颤了颤肩膀,“我干儿子有出息,知恩图报,现在下去和他爸团聚,我彻底了无牵挂。”
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把最锋利的武器:“可以开始反击了。”
嚓。
香烛上的火芯往下坠了一截,带出袅袅青烟,就像打响战争的烽火。
在这场无言的宣战中,我终于懂了。
所谓的和平共处永远都建立在战争之上。
千百年来,人们的矛盾从来没有停止过。
他们在争夺、杀虐中前进、生存。
现在。
如果国壁里的人自诩是“善”。
那我便来做“恶”。
我将带领国壁外的所有人进行反抗。
而这件事,也必须由我来做。
因为我是十恶不赦的智尸,心狠手辣的坏人,不需要被原谅的怪物。
我把香烛插在灰土中,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随后起身,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公道,我来讨,命债,我来背,血仇,我来报!”
……
一个月后。
凌晨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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