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北睡觉很老实,不会抢被子也不回乱搭别人的脚。但是王君檐恨不得他的睡姿差……他耳畔响着沈之北的呼吸,眼前看到的是他颤啊颤的睫毛,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不得不端端正正地躺着,手搭上腹部之上的薄被。心里胡乱想着什么,原本以为自己应该要一夜无眠,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就没知觉了。
第二天他是被伤口痒醒的,看来是在结痂了。
他看到他和沈之北两人端端正正完全没有肢体接触,禁不住笑了笑。他坐起来,慢慢伸出书,迅速地刮了下沈之北的鼻梁,看见他皱了皱鼻子,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大清早的,看着沈之北,他就觉得很开心,想要捉弄他。
他贴着沈之北的耳朵呵气:“之北,起床了。”
沈之北抖了抖,睫毛颤了好久才睁开眼睛,他首先揉了揉耳朵,“怎么觉得耳朵有点痒?”
王君檐实在忍不住了,低笑出声。早晨刚起来的王君檐,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好听得不行。
沈之北彻底清醒过来,感觉身体有些不大对劲,赶紧下床洗了把冷水脸,一脸正气地冲王君檐吼:“干嘛!”
但其实他看着一点都不恶狠狠,刚起床带着点鼻音,听起来还有点可爱。
王君檐也挤过去洗脸,“反正睡不着了,我们去看花海吧。”
沈之北气鼓鼓,“你才睡不着!”
王君檐故作惊讶,“你不是也清醒了吗?”
沈之北:“……哦。”
不情不愿的沈之北被王君檐拉着去一楼大堂处吃了早饭,让小二将糖醋醋牵出来。王君檐在路上随便抓住个人问寺庙在哪儿。
得到方位之后,他们牵着糖醋醋往前走,就是不骑。
“醋醋,昨晚吃得好吗睡得好吗?”糖醋醋甩尾巴,眼睛眨巴眨巴的。
“看样子还行。”沈之北一本正经地说。
王君檐看着醋醋也讨喜,忍不住也摸了摸,昨天骑着醋醋的时候受伤太重都没去注意。糖醋醋十分不矜持地在王君檐的手里蹭了蹭。
沈之北气得轻轻拍了醋醋一下,“拿出你名马的风范,怎么是个人就蹭!”
王君檐挑眉,他昨晚可是见到那马夫被醋醋的马脸甩开,“我们醋醋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子。”
沈之北笑了笑,意识到的时候特意压了压嘴角,却还是被王君檐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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