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王君檐放下玉笛,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笑得比月牙儿还好看。
沈之北眉眼弯弯地回应他。
“你这么好,我没啥可以给你表演的。”沈之北道。
王君檐挑眉,日常一撩,“你在我就开心,不用表演。”
沈之北黑眸盛满笑意,飞快地啄了他一口,“奖励。”
王君檐眼眸一深,将沈之北拉到自己怀里,“这才是奖励。”
说完他俯身吻住沈之北。
沈之北难耐地发出一声叹息。
王君檐趁机深入,用舌尖扫荡沈之北的每一处,带起阵阵啧啧声。沈之北双手环住王君檐的脖子,努力的回应,让王君檐升起将他拆吞入腹的冲动。
良久,沈之北推开王君檐,“行了……再……再这样下去,就更难受了。”
王君檐伏在他肩头喘气,压下心底的那一抹悸动。
沈之北道:“我跟你说说我的事情吧。”说些别的,转移话题,会比较好吧。
王君檐放开他,拉着他坐下,“说吧,我听着。”
沈之北捡起一根枯柴,伸进火苗里,看着它一节节地变成灰烬。
“我从小在间水村长大,间水村很小,几乎每个人都互相认识。我父亲就是个猎户,他很强壮,但很温柔。我母亲善解人意,她绣的东西可以卖很多钱,我们家在间水村,不说大富贵,也算是衣食无忧了。”沈之北声音很轻,仿佛这段回忆十分易碎。
王君檐完全可以想象,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沈之北会有多幸福。
“在我十四岁那年,我父亲打猎时不慎摔下悬崖……去世了。”火光掩映在沈之北的眼眸中,像是一簇生之火焰,被不断涨潮的海水淹没,熄灭。
“我母亲……伤心过度,不到半年也去世了。”沈之北仿佛在说一段故事,说书人温柔地说着每段故事,是一个人的人生。
王君檐将沈之北揽入怀中,道:“我也给你说我的事。”
“嗯。”沈之北道。
“王家世代为修家驱使,偏偏出了我父亲一个不愿入朝的人。他年少成名,才华横溢,人人都说他将来肯定是国之栋梁。他喜欢到处游玩,二十岁娶了我母亲,等我母亲怀孕了之后,他就走了。我祖父不忍母亲刚嫁人就守寡,请了圣喻,恩准我父亲和母亲和离。我母亲后来组建了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了三个孩子。”王君檐是另一个说书人。
“啪!”沈之北落下一颗豆大的泪水,打在王君檐的衣服上,浸湿了一片衣裳。
“我母亲从未来看过我,小时候我偷偷跑去看过她,是个很漂亮的人。过了八岁,在祖父的教导下,我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成为一个比父亲还要有才华的人,辅佐新皇。我从未知道我父亲长什么样,我也快忘记我母亲的样子。”王君檐抹掉沈之北的眼泪,透过水盈盈的眼睛寻找自己的身影。
沈之北带着哭腔问:“你怎么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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