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沉景他们也打算跟去,王君檐一挥手说:“不用了,你保护元公子吧。”说着,带着沈之北就走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好在南泷是个活络的,有他在,基本不会冷场。修元应也完全没有皇帝的样子,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南泷讲话,像极了邻家温柔的哥哥。
王君檐知道沈之北有系统,不敢冒着风险被人发现,这才不让凉沉景跟着。
他说:“听凉祁的消息,夸广晖武功不错,比我好。”
沈之北说:“没事,我们远远跟着,青一帮我监测就行。”
王君檐虽然拒绝了凉沉景,但心里还真没底儿,现在只是远远跟着的话那还好。
两人就像逛街一样,闲闲地逛着,也不完全按照夸广晖的路线,只是保持在青一可以监测到的范围内。
“青一,看到什么?”沈之北手里拿着王君檐塞的棉花糖问。
“夸广晖在马车上打开了那幅画,表情很奇怪。”青一说。
“怎么奇怪了?”
“他好像想哭。”
沈之北惊疑地问:“怎么会?”
王君檐看出他的疑惑,问:“怎么了?”
沈之北说:“青一说夸广晖看着那幅画想哭。”
王君檐一顿,看着沈之北,无声地说继续。
沈之北复述青一的话说:“他真的哭了,嘴里还念叨着‘听雨’两个字。”
王君檐眼睛一眯,似乎想到了什么。
等跟到夸府门口,沈之北见夸广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和话语之后,就和王君檐回了奉常府。
沈之北疑惑地说:“听雨是个人?他怎么会看着一幅画就那么伤心呢,听之前凉祁的消息,感觉他不像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