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耘琛瞧着对方,感觉自己好像找回了一点相处时的熟悉感,「你希望我走?」
「不是。」江临欲言又止,但却没有说出其他言语,「不、不是……」
陆耘琛隐隐明白了什么。
江临也知道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江临对他有仰慕也有恋爱方面的需索,但江临不会开口要求,永远不会。刚刚的那些话已经是最接近江临欲求的表达了,除此之外,他不会听到更多。
「现在很晚了。」陆耘琛道,「我明早再走。」
说完这句话,他起身去沐浴,等到他从浴室里出来时,江临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没有出声。
毕竟刚才有过那样的对话,江临不想面对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陆耘琛在床沿坐下,伸出了手,但在碰到对方之前却停下,收回了手。
不管江临感受到什么,那都与他无关,他不必负责任,也不必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操心惦记,要不然实在不合情理。他这样想道。既然不能回应,就不该在意,而江临对这点应该是心知肚明。
他想到这里,抬手关了卧室的灯。
第十九章
「脚伤呢?」
「已经好了。」
「那工作……」
「抱歉,我这几天不能过去。之前请假错过的考试跟报告必须找时间补回来。」
江临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果不其然,陆耘琛没有发表异议,两人又随意谈了几句,终于挂了电话。
江临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发呆。
自从那晚过后,彼此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甚至有点尴尬。江临不蠢,当然看得出来,陆耘琛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就算想跟平常一样说话,但终究是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多出了一道无形的墙,而那道墙的出现正是因为江临那晚的行为。
现在回想起来,江临也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为什么会觉得那些话不会引起别人反感?陆耘琛不是他的谁,没有义务接纳他的一切。
……那晚是个错误。
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今天不用打工?」
江临回过头,这才发现是叶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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