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窗外大好阳光下泛着银光的桃花树,我十二岁的时候刚从君山来到此处,半大的熊孩子哭起来大概是要人命,还大概我彼时还没有去忤逆斩尘,他特地从江南移了一棵五色碧桃过来,带着红丝的白色花朵正值风华,里面露出点点耀眼的金,斩尘就站在那颗高大的桃花树下,风儿带起他的发,如同执笔泼墨,一笔成韵。
然而现在从窗望出去,根植在那儿的早已不是五色碧桃,而是绛桃;桃月未过,绛桃开得正潋滟。
种下绛桃之后,斩尘就不站在那儿挥手招我过去接受他的抚摸了。他会直接在桃树下让我把裤子脱了操我,然后在我耳边低吟:
“你知道吗?这绛桃都没你的媚肉那般艳红。”
那先前的五色碧桃去哪儿了呢?
哦,对。它被连根砍下,做成了我屋子里三彩柜、曲足香案和平台床……
我扭头去看自己的床,衣衫尽散,一片狼藉。
柜子里传来叶南歌闷声闷气的哼哼:“狡童你怎幺没动静了,那个斩尘不是要你一个时辰后去恣意楼吗?”
我身子一僵,怔愣两秒。
当即将自己身上抹布般的亵衣脱了下来,胡乱地与床上的被单卷成团;一只脚踢开柜子门,边蜷缩在柜子一角的叶南歌拖进来边将那团破布塞进了柜子里。
我来不及清理自己的身子,只能寄希望于斩尘今日喊我过去并不是因为想操我,但他一般不在恣意楼干我,那个地方一向是他惩罚我的地方。
是我最近又犯什幺错了吗?
我手脚并用地套着衣服,并冲着叶南歌嚷嚷:“你快来帮我一下!”
叶南歌接过我抛去的皮质马甲,揉了揉腰,就屁颠屁颠地跑来给我穿上;等到要系上扣子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头的地方。
“...狡童,你…太大了,我系不上。”
我一皱眉,琢磨着这一番折腾之后一个时辰还剩多少,果断甩开叶南歌的手,按着自己的奶子就往马甲里塞。
奶水被按得涓涓流了出来。马甲本就紧贴身上,还被濡湿了一片,冰冰凉凉地黏着肌肤。我扭了扭身子,马甲却依旧紧绷得难受。
“这不会是驰冥套吧!”叶南歌咂嘴,“我爹都搞不到这东西!”
“你昨天在那庸医的房间里绣的新纹身不会就是为了这身衣服吧……”
在叶南歌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我再次把他锁进了柜子里。
我打开门,探出头将四周扫了一遍,这才做贼似的迈出脚步,一点轻功迈上飞檐,踏着屋顶的绿瓦就往远处高耸的恣意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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