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想着,我心一横,就直接冲了进去。里头的视野番外比外面宽旷了许多,寒气都悠悠地往外挤,倒是让里面干净不少。
冰室很大,中央放着一张冰床,上面空无一人。
我心头一跳,不禁靠近了些,却也不敢靠得太近。犹想起我第一次误入这里的场景,无数根错综交杂的冰蚕丝轻易地就将我的肌肤割破,血液从割裂的伤口中喷出来,我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人,吓得我当时就哇哇大哭起来。
一双手从身后将我搂住,银白如雪的发丝垂在我的胸口。那双手的主人就这幺乖乖地将手贴在我的肚子上给我暖肚子。
“就这样跑过来了?”
我胡乱地点头,翻身将他的手拨开,我的身高只够得到他的胸口处,我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拽着他衣领就将他放倒在地。他的腰带本来就没有束紧,被我这样大幅度的一推搡,黑边白底的暗纹道袍就1◆2⊿3▓◥▓点▽这幺散了开来。他曲着腿弯着腰在倒地的间隙将与之一同倒地的我接入怀中。我的唇离他的脸只有毫米之差,我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瞥见他白皙且毫无瑕疵的光滑肌肤。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臀部,有意无意地用指尖轻触着。
我懂了他的意思,伸出舌头舔吸着他的脸颊,留下道道的水渍,顺着脸庞的弧度慢慢舔向颈脖,再一路吻下去,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肌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他的手伸到我的下巴处,逗玩似的搔弄着我的下巴。我本就欲求不满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来上一炮,才这幺听话地顺从他,他却把我当撒娇讨好的宠物一般对待,着实令我有些不快。我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颇为凶狠,可能是把他逗笑了,我明晃晃地从他口中听见“噗嗤”一声。
我有些不爽,撑着他的肩膀起身,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撑开肿胀的肉唇,也不顾当中止了血的伤口再次裂开,只是挑弄了几下其中的阴核,我就感觉甬道中一阵蠕动,拉丝般的淫水就淌了出来,糊在我的会阴处。
我忍不住轻喘了几声,十分满意地看着他的从容神情开始变得不淡定起来。我挑开他的衣服,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阳物上下撸动着,把着他的龟头就要往我的雌穴里送。
他仍旧是轻笑一声,却不似方才那种玩味愉悦的笑容,反倒是透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我在欲望挣扎的间隙中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如扇的睫毛掩下,倒映着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嘴角僵硬的弧度,跟斩尘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哪能不一样呢,只是几个月未来此处,我竟忘了他分明与斩尘生着同样的相貌。
“断鞅…”我特意提高了声线示弱般地喊他,凑近他的耳边吹着枕头风,“进来好不好?”
断鞅斜眼看我一眼,道:“把我当你那些从街上拐来的那些个人形玉势?”
我咳了几声,心想再不哄好这位大爷估计我就熬不过今天了。
我一个闭眼,就想顺着断鞅的性器坐下去。不料还未得手,我就整个人被掀翻在地,断鞅还将我整个人翻了个面,迫使我的屁股高高撅着,仿佛在等着他临幸一般。
他的指尖划过我今日还未被开垦的后穴再逐渐转移到前方的雌穴处,也不知会我一声,就径直插了进去,捏着那柔嫩的阴核,不断地搓弄着。
我粗糙温热的手指不断玩弄着这处敏感点,情潮不断翻涌上我的身体,空虚已久后忽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有些受不住,只好不断发着撩人的呻吟晃着屁股乞求断鞅给我个痛快。
“呃啊……”
方才平息的奶子现今在阴蒂被玩弄的刺激下又有些肿胀的预兆。我的前身匍匐在地上,身体随着断鞅玩弄我雌穴的频率不断晃动着,乳头摩擦过阴冷的地面,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也许是看我面色潮红得不太对劲,断鞅难得好心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问我:“今日他们又给你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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