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泊文沉默了一下,笑道:“你真不错。”
“那我可以留下吗?”花花伸手就去解睡衣。
易泊文冷笑一下,伸手阻止他,“这件睡衣,不是给你这样用的。”
“是吗?”花花语气轻佻,语气里似有若无的失望拿捏得恰到好处。
易泊文眯了眯眼,就这还是雏呢?
骗鬼!
易泊文不耐烦地收回手,“把衣服换回来,我在客厅等你。”
花花在身后不可置信地喊他:“哥?”
易泊文没再回头。
易泊文还得开车把这祖宗送回学校,默默地把林乔骂了八百遍。
他俩一路上都没说话,车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花花耳朵里塞着耳机,摇头晃脑地坐着。
易泊文把车速刚好控制在限速内,直奔目的地。
“到了,下车吧。”易泊文甚至没有换挡。
花花却没动作,他摘下耳机,“哥,我听到您跟林哥打电话了,我穿的睡衣是那个人的吧?”
易泊文对他没什么耐性,指了指车门,示意他赶紧滚蛋。
花花像是没看到,接着问:“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吗?”
易泊文这才转过头看他,笑了笑说:“你不配。”
花花干净利落地下车。
回程的时候,易泊文心里五味杂陈。
人都洗干净给你送到床上了,你还能好好地开车给人送回去,真是没治了。
这还能用洁癖来解释?
纪师尧这会飞机刚落地,累得一闭眼就能睡着,这又是大半夜的不好找人来接,只好自个打车回家。
回到家直接倒床上睡了个够本,睁眼开手机一看,十三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不同的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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