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纪师尧有点尴尬,“你不打算做扩张了。”
易泊文笑得不行,“那咱俩估计不残也得重伤,你想什么呢?”
“所以你快点啊!”纪师尧感到生无可恋,对自己有点无语,什么时候这么脑残了?
易泊文对纪师尧一直很耐心,基本都不怎么让他痛,进入的时候反而有一种很难言喻的舒畅感,尽管难以避免地带了些轻微的疼痛感,但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痛……”纪师尧的话被淹没在下一波的抽动里,易泊文一边加大动作,一边在纪师尧唇上吮吸啃咬,眼神特迷离,纪师尧特喜欢他这样。
纪师尧伸手死死抓住易泊文的背,这种感觉太极致,他需要稳一稳……
“我动不了了。”纪师尧闭着眼睛枕着易泊文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呼吸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易泊文笑了一声,“我背你去洗澡!”
“别贫。”特么又不是你媳妇,背什么背!
纪师尧伸手在脑门上一捞,一手的汗,“卧槽!”
“操谁?”易泊文立马接了一句。
“你没治了。”纪师尧有点无奈。
易泊文还真背着纪师尧去洗澡了,原本纪师尧还有心挣扎,可后来就闭着眼随他去了。
“想吃点什么吗?”易泊文问他。
“不想,”纪师尧一沾到床就往被子里钻,“太累了,要睡。”
说完索性把脸也给蒙起来。
第二天,纪师尧是被咖啡机的声音吵醒的。
他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去厨房,去看易泊文。
清晨的阳光给易泊文的身上镀了一层光,纪师尧呆呆地看着他,觉得站在眼前的那个人,离他好远。
“醒了?”易泊文问他。
“我昨晚梦到你走了,我找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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