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的状态,不玉石俱焚都已经算是正常的了,第一种方法显然不可行。
那就只有第二个方法。
谢祈道:“第二个,就是让子虫自己出来。”
在被寄生的宿主死亡之前,没有母虫的召唤,子虫是不会主动离开的。
但是它们是活物,是活物就会有趋利避害的本性。
谢祈说:“唯一的办法是找一个替身以假乱真,让子虫进入替身体内,而血脉至亲是最好的承接人。”
余有朋一愣,他看了看昏迷的儿子,又看看垂泪的妻子,“谢二爷,我可以……”
“不过……”谢祈摆摆手,打断的他的话,继续说道:“帮人帮到底,救了儿子,老子又不行了,那不是没玩完没了,不如就换个简单点的办法。”
“用纸人做替身?”曲宴宁接话道。
谢祈嗯了一声,说:“虫类嗅觉灵敏,要想瞒过他们,必须要做的逼真。”
谢祈拿了一把水果刀,对着余鸿远比了比,问余有朋,“从哪里下手?”
余有朋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问道:“您这是做什么?”
谢祈简短的说取血。
余有朋看了看昏迷的儿子,咬咬牙,接过水果刀,“我来吧。”
谢祈递了个玻璃杯给他,手指画了个刻度,“接到这里,只能多不能少。”
余母擦擦眼泪,把杯子接过来,余有朋则拿着水果刀,咬牙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
暗红的血液流下来,余母扭开脸,拿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
接了小半杯的血,余母把杯子递给谢祈,余有朋则给伤口上了止血药,拿了止血带把伤口包扎好。
谢祈把棉线浸到血液中,剩下的全部混到浆糊里,轻轻的搅动均匀。
浸泡好了的棉线用夹子夹起来,用毛巾垫着放在窗台上晾干,
然后才开始糊纸人。
谢祈这次做的很认真,用黄表纸将纸人的身体剪好后,正好棉线也晾干了,谢祈将棉线收回来,把槐树枝摆好,然后用棉线固定,做成纸人的身体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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