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他含糊了一下,“你……你以后不准提牛奶的事。”太丢人了!
陆湛原还以为是什幺了不得的条件,一个不防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笑我!”裴乐气了。
“不是,好好,我不笑了,真的,我根本没看见什幺牛奶。”
“唔……还有我昨天写试卷,又不会做三角函数了——你不准生气!”
“那个三角函数……”陆湛本来想说,讲了六七遍了,想了想那张试卷他还没看,暂且不作数,又改了口,“那我也有个条件。”
“什幺?”
陆湛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准跟姓孔的小子单独出去。”
刚才吵吵闹闹的没发觉,听了这句话裴乐一怔,抬眼想问为什幺,却在看见陆湛的眼睛的瞬间愣住了。也不知道为什幺,爬在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又占领了耳朵,想到外婆还在门外,脸热得都要爆炸了,慌忙瞥开头:“知、知道了……”
心里一块大石落下了,陆湛心也还慌呢,隔了一会儿才说:“那我把你那件绿色格子的衣服收过去了?刚才听外婆说你爱穿,我没全收起来。”
“哦……”裴乐想了想,“那,那件印了唐老鸭的睡衣也要带。”
话说与此同时,外婆目睹了自家孙子把陆湛往房间里扯陆湛还不得不弯点腰的场面,正默默地把成长牛奶往他行李里塞。
后来胡荃为了保住学分,回学校上课了。陆湛反而听了点八卦,给他打电话:“听说你和姓孔的打了一架?”
“我还小吗?”胡荃模糊带过去,“别听他们添油加醋。”
孔袁冬很张狂,也很硬气。那晚上一直没认输讨饶。
胡荃觉得没意思,挥挥手让他们放他走。
孔袁冬站起身来拣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打火机,看了胡荃一眼,往外走。
就那一眼,让胡荃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跟上去拉住了他。
“干什幺?”孔袁冬依旧紧紧皱着眉头,没有看他,有点狼狈地哼笑一声,“还想打?有种就单挑啊?”
“你……”胡荃那一刻觉得自己语言贫瘠得难受,因为无法开口安慰他,甚至无法形容找出一个词来孔袁冬的情绪,他看着男孩眼里亮晶晶的东西,“你别哭”三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咽了回去。
胡荃放开手,插进裤兜,故意有点挑衅地问了一句:“会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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