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敲定把地下室退了,换到二楼一室一厅,房子大了一倍不止,当然房租也是之前的三倍。
没多少大件东西需要搬,一趟趟的上下跑,搬到七点钟差不多已经快搬完,最后一趟只差铺盖和孩子没搬,等会一锅端上去就成。
他洗了手推开门,就看见宝宝自己坐了起来,正在床头一脸蒙圈。
“宝宝?”秦徵走过去,“冷不冷啊?”
他摸了摸孩子的手,热的。
宝宝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不认识一样盯着他。秦徵把卫衣往他头上套,岂料“啪”的一声,手背一疼——这小子打人真疼!
随即尖叫穿破罩在脑袋上的衣服,两只小手抓着衣服歇斯底里的扯,被子里的两条短腿还不依不饶犁地似的使劲蹬。
“啊啊啊啊——滚猪!!!”
用撒泼耍赖练肺活量么?秦徵还就不信了!
他打开准备穿衣服的时候用的取暖器,放在铁桶上,斜斜对着床上鲤鱼打挺的蒙面侠,然后叉腰站在一边等他闹够。
秦徵看了看时间,开始计时。
“啊啊啊啊——表泥表泥——啊啊啊——滚猪——!!!”
两分钟后——
“呜呜呜呜……”
五分钟后——
“嘤嘤嘤嘤……”
秦徵扯开拧成一团的衣服,露出孩子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小脸。
“哭好了没?”他问。
宝宝睁大眼睛看着他,鼻翼翕动的幅度又有放大的趋势。
秦徵松开手,退到原地,叉腰。
宝宝扁嘴,想哭,无奈悲痛欲绝的洪峰已经随着眼泪纷飞,他哭不出来了。
球球叔不搭理他,戏再多也没人陪他尬。
秦徵从晾衣绳上取下晾干的毛巾来到床边,伸出食指指着宝宝的鼻头,“还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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