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他说话,飞快的走了。
秦徵怀疑从今天上车起,就落入了一个圈套。
去吗?
他端着盘子站在门口挣扎。
不管他?
来到关昱礼房间门口,他反复思想斗争。
推开门,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鼻。
他快步进了房,把盘子放在床头柜,打开小灯,关昱礼翻了个身避开光线,喉管发出难受的哼哼声。
“喂,起来!”他拍了拍关昱礼的肩膀。
“不”关昱礼用枕头蒙住脑袋,闷声呢喃:“……胸闷……气短……”
“尿不尽!”秦徵接茬。
他不由分说扯开枕头,托着关昱礼的脖子把人扶起来,“把汤喝了再喝药,快点!我还要睡觉!”
关昱礼皱着眉头嘟囔:“真吵!”眼都不睁的摊开手,“拿来!”
秦徵把碗放他手上,“当心别洒了。”
关昱礼咕噜咕噜喝完汤,把碗一递,秦徵接过碗的工夫,他已经把自己滑进了被窝。
“还有药没喝。”秦徵拍拍他。
关昱礼烦躁的拍开他的手。
“喂!”
半晌没人应,秦徵懒得管他,拿起盘子说:“那我去睡了!”
刚准备跨步,整个人天旋地转的一倒,精准无误的被带到了床中间,随即身体被关昱礼欺身压住,刺鼻的酒味扑在面上,眼睛都熏得睁不开。
“恃醉行凶吗?”他歪着嘴嘲道,“你到底醉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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