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陈敢的胸肌,又摸了摸陈敢的腹肌,最后摸了摸陈敢同样在睡觉的小兄弟。
“啧。”陈敢还是被黎昕给闹醒了,他一把抓住黎昕的手,闭着眼问道:“闹什么呢?”
黎昕小声说:“我睡不着。”
陈敢这才睁眼,看了看床头的手表,显示凌晨四点半。他回头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黎昕点点头。
陈敢想了想,说:“起来吧,穿好衣服。”
陈敢家没有搭建二层,所以屋顶还算容易攀爬,风景也不错。
陈雨寒嫌屋顶上太脏,从来不去,这里便成了陈敢一个人的天地。
陈敢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通过阁楼,几步便跳上了屋顶,伸手去拉身后的黎昕。
屋顶上片瓦破落,好在还不下雨,只是灰尘和枯叶多,不至于潮湿得恶心。
黎昕在屋顶上站稳,彼时才凌晨五点,城的风还有着些许寒意,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远处的马路与b灯火辉煌,和眼前一片漆黑的贫民窟形成鲜明对比。
黎昕在陈敢身边坐下,陈敢递一瓶啤酒给他。
“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陈敢看了看时间,说:“你运气很好,我有时候要等六七个小时才能看到日出。”
黎昕惊喜地问:“可以看日出啊?”
“要看天气,空气质量好的话,可以看到一点。”陈敢说完,单刀直入地问:“说说你吧,做什么噩梦了?”
“梦见我被送去做电击。”黎昕轻描淡写地说。
“电击?”
黎昕被黎庄发现是同性恋以后,黎庄无法接受。他在商场上浸淫多年,见过的花红柳绿太多,听过的流言风声也太多,因此对同性恋向来敬而远之,深深厌恶。
做生意的人多少迷信,黎庄非常信风水,与不少风水大师都是密友,托人结识一位气功大师,此人声称可以医治同性恋,黎庄便二话没说将黎昕带去了大师所谓的作法地。
而气功大师所谓的医治,不过就是熏香,作法,念咒,运功,百般武器用尽,见见黎昕仍旧无动于衷,最后搬出电疗器来。虽然黎昕没有见过真的电疗器,但他可以确定那样简陋的仪器绝对是规章制度外的东西。
陈敢不停地喝酒,在黎昕说这段经历的时候,陈敢的手边仿佛突然就多了几个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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