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辉心想:那是啊!你和舅舅隔三差五的去打理一下,跟武树生的坟茔能一样吗?
“武佟氏自他下葬以来,都没有去看一眼!三年孝期才不到一年,就给武桂枝订了亲。”武大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要是武树生还活着,或者他地下有知,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儿女,没一个给他上坟扫墓的,还是他这个不受他待见的长子,过年去看了一眼,烧了一捆纸钱给他。
他心疼的武贵友,冶铁未归,心水的大女儿,还未出孝期就订了亲,不待见的小女儿,连给他守孝都免了,因为小女儿是童养媳;心喜的小儿子,更是连他的坟包在哪里恐怕都忘了。
“那是他咎由自取!”文景辉开解武大:“人呐,种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你别不开心了。”
“我不是不开心,就是觉得他太对不起我娘,也对不起我了!”
“他不配跟伯母相提并论。”这是武大头一次在文景辉面前提起他娘的话题。
但从纪家舅舅的教养上就能看得出来,素未蒙面的武家伯母,是个怎样的宜室宜家的妇人,可惜没摊上个好命。
就武树生那样的人渣,根本不配跟那样好的人相提并论。
武大听到文景辉这样反驳,却是低低的笑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哪怕一句普普通通的话,都能说到他的心里去。
三十早上起来,便开始忙活了,文景辉对这些不太在行,毕竟前世跟今生,时间跨度好大!
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许多,文景辉可不敢瞎乱来。
所以他就带着俩孩子,拿着一碗浆糊,开始给窗户贴窗花,说道这里就不得不让文景辉佩服古人的心灵手巧,那样精巧的窗花,竟然是纯手工剪出来的,并非是机器刻印出来的,真真是巧夺天工。
为此,文景辉包了人家窗花摊子上的所有窗花,惹得那卖窗花的大娘笑得合不拢嘴。
纪家舅妈成了两家最忙的人,指挥自家人,还要指导隔壁那一屋子的老少爷们。
什么接灶王爷,换门神,贴新联,祭老祖宗的事情,需要穆老爷子带头等。
幸好岗子村还没祠堂,祭祖也只是在外头大门口那里摆张桌子,上了猪头和烧鸡的公祭,时间只是一炷香而已。
完事后的猪头和烧鸡他们还能吃呢。
三十的年夜饭,是文景辉做的,虽然空间里头的材料不敢都拿出来用,但是外面的也不少,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厨师,可是他做的东西也胜在新奇。
放鞭炮前,是要发纸的,就是烧冥纸买通鬼差,让亲人在大年夜回来喝一杯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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