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毅颇为无奈:“那我可就亲自动手了,妈的,我讨厌自助餐!”
他解下领带勒在谢春颈上,暴力地向上一拽又遽然砸下,趁谢春从窒息痛苦中得到喘息时立刻出手,蛮横地蹂躏上午刚被啃破的乳尖。
谢春因缺氧而呜咽着悲鸣出声,甘天行终于肯屈尊从楼梯上下来,不咸不淡地道了句:“住手。”
谢春连忙捂着脖子缩到沙发一角,眼眶泛红,但没有流泪。
甘天行指了指谢春:“先别忙着寒暄,我问你,他是不是很像我弟弟。”
岳毅的神情由怔忪很快变为兴奋,随即甚至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像,像极了。”
岳毅搂着谢春的腰又把人圈回自己怀里,那条领带还像狗项圈一样绑在谢春颈上,他无力的双手无论如何也解不开死结:“但这贱人不可能是。”
谢春没有向甘天行投去一眼求救,看来他已很懂得如何不给恩客添麻烦。面上神情也没有丝毫动容。
岳毅抬起他的脸面对甘天行,力道快要将他下颔扭脱臼:“如果是的话,小少爷大概宁可死也不想被我操。”
“作为第二个上他的人,他对我恨得只怕不比你少。”
甘天行的指甲死死陷入了椅背,他眼中没有谢春,也没有这些碍眼的家具,只有一些朦胧而恐怖的影像,有人在他耳边痛苦地求救:“我弟弟……长什么样子?”
岳毅的眼神也有些冷:“人如其名,甜得很。”
看来他不止在夺权中战胜了幼弟,为了侮辱或……或随便别的什么理由,甚至性虐了对方,还同人分享。
谢春感到身上的男人把自己搂得更紧密,甚至快要把手指头铭在自己身体里了,不禁习以为常地笑了声:“何必这么执着呢?”
不出所料岳毅又打了他,这次是照着腹部结结实实来了一拳:“你没资格说天宁!”
这次甘天行也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向,他只想到第一次见谢春时对方在吃水果糖,拎着行李来到他的别墅时也散漫地站在客厅里吃口香糖。
他好像不能离开糖,此刻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是倔强地自岳毅怀里伸出手,取了一粒桌上的牛奶糖。
依旧是教养良好的举动,撕开糖纸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折纸鹤。他斯文地以老饕的姿态将糖放入舌尖,微微一扬,奶白色的水花弹便自跳台跃入口中:“甘这个姓,天生带了一颗甜,对有的人是护身符,对有的人,恐怕是催命咒。”
他的声音都透着淤血,仍不知死活地挑衅岳毅。甘天行终于起身阻止:“我有洁癖,你要玩他也等我用够为止,别在我的屋子里对他出手。”
房主跌跌撞撞地捂着眼睛上楼,重重地跌了一跤。管家来扶,他却避之不及地甩开:“别、别过来!我得一个人想想……想想……”
谢春耸了耸肩,脖子上的死结解不开也随它去,利落地离开岳毅老远,重新披上衣服抱着上午找出的词集翻看:
“细参辛字,一笑君听取。艰辛做就,悲辛滋味,总是辛酸辛苦。”
小时候觉得可怕,现在却恨不能同人痛快倾诉这辛酸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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