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家里,邢闻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他说什么杨文琼都会很诚挚很崇拜地相信,最多打趣一句:“我知道你喜欢独立自主又火辣的大美人啦,拜托,让我先吃饭,好饿。”
邢闻白他一眼,却没有拒绝他夹来的鸡腿和欢快语调:“这只最大,给你!”
饭后邢闻秉持公平分担家务原则,一板一眼地洗碗。杨文琼摸了摸鼓鼓的小肚子,惬意地瘫在沙发上,喝牛奶。
邢闻余光一瞥,忍不住叉着腰危险地盯住了他。
杨小公子颇有几个幼稚爱好,比方说每晚睡前喝杯牛奶,最近他体内性征表现强烈,本就柔润似玉的肌肤此刻更是令人浮想联翩,一截露在短袖外的小臂白得快要和牛奶融为一体。
他感受到邢闻的视线,以为又要被骂长不大,立刻紧张地舔了舔唇边奶沫:“我有按时吃医院的药,我我我——我先去睡了!”
邢闻把视线转回洗碗池,却怎么也无法再专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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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平日数次肌肤相缠,感受却也没有最近强烈。
杨文琼默默回味着口腔里的奶香味,把自己闷在被褥里,脸颊热得红扑扑,却也不敢冒头。只因嗅到邢闻床单和被子的气味,他都会觉得胸口闷窒,脑子暖烘烘,好像一个200度刚出炉的海绵鸡蛋糕。
邢大哥真是一个很强大的p啊。
杨文琼狗腿地赞颂着发小,也有点小忧郁地担忧起自己的未来。杨夫人已经疯狂给他安排了密集的相亲日表,但他对陌生的p气味开始有了尴尬的抵触。
邢闻洗了澡,赤裸着胸膛便翻身上床。
身侧的重量一压下来,强势的信息素立刻冲进鼻端,杨文琼痛苦地从被子里露出了小半个脑袋:“同床吗……”
邢闻本已戴上眼镜,准备在床边继续办公,闻言挑了挑眉:“开始了?”
接着他利落地掐灭床头灯,掀开杨文琼欲盖弥彰的被子,火热地掠夺了不知所措的前b的双唇。
杨文琼特地穿了薄薄的睡衣,邢闻嗤笑他:“你大概不知道,发情期织物会更加催肌肤的敏感度。”比白日里温柔许多的吐息暖洋洋地包围着自己,杨文琼呻吟一声,在男人娴熟的挑逗下敞开了身体。
“还说认真看了病历,你看了个屁!”邢闻骂了句脏话,本想多扩张几下,杨文琼却已环着他的肩颈呜咽着求他进到自己身体里来:“疼,为什么这么疼……”
“因为你不间断地处于浅发情期。”邢闻冷着脸直挺挺地插了进去,杨文琼的反应却快乐得不加掩饰,欢欢喜喜便以脚尖勾住了他矫健的腰。短暂的羞耻后是本能带来的无上快感,杨文琼羞惭地承认,和p结合确实爽得多。
这么一想,他更加同情从前委屈自己上一个枯燥的b的邢闻了,如果不是他缠着邢闻帮自己解惑,邢闻也不至于勉强吃他这道黏牙的清粥小菜。
杨文琼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现在格外敏感的事实,也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积极性努力配合,希望略作弥补。邢闻阻止了他自发的动作:“真以为变成你就魅力无边了?!”
“嘶——”男人不耐地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握着他的腰一气沉入最深:“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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