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颇为嫌弃地放开我的手。随后卦测了男子的地理方位,并吩咐我明日启程,不可耽误。在我走出门之前,师父叫住了我,带着不同寻常的目光“宜修,无论如何。待他十八岁时务必回来。否则卦象将变。”
唉。回头想想,当初我听老头的画,多好!老抱着侥幸心理,多一天是一天。现在好了关在小黑屋里,被他每天酱酱酿酿。老捂着腰子,也不是事儿啊。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小包裹,与众师兄师弟泪洒蜀山。快快活活地踏上旅途。
沿着地象仪,走过小城,漫过长街,泊经济河,浸着风尘踩着秋霜,我就这样去到他的身边。
那日相遇,我好像比孤单的他更狼狈一些。带着的衣衫都穿脏了。便没有再换洗。银两没带足,半路上就花光了。那日又下雨,衣衫上都是是泥点。施法感应到他的存在,担心他的安危便顾不得带伞,匆匆忙忙地赶来。
彼时正一个人安安静静在廊下躲雨的他,便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衣,白衣上多有泥点与污渍,头发被雨淋湿,几缕凌乱地贴在脸上,手上攥着衣摆的少年朝他走来。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别跑别跑,我来保护你。
“蠢死了”正做完运动两相温存时,他回忆这段的评价。哼!气的我当天晚上用被子裹住自己,不许他亲我抱我!
走到面前时,我看着孩子清秀的脸庞,想着他的遭遇。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哥哥,你是谁?”
孩子眼睛里俱是倔强。我施道使自己身上暂时保持干燥,便弯腰抱起了他。说实话比我之前想象的可怜孩子相比,还是有点重量的。略沉,颇累。
“唔,我是蜀山派第四十八代弟子宜修,此番前来寻你,为了保护教化你修行大道。”
“哥哥,什么是大道?”这个问题,我思索了一会,答道:“大道就是这世间最美好玄妙的东西,我们要每日参悟,时时自省,才能得到它。”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转眼已过了五年。我与唐括在这小城住了下来。
并且开了一家武馆,通过教人练剑维持生活。师父,原谅我把剑道用于钱财交易。这五年来,我对唐括极尽宠溺,怜惜他年少,父母双亡家道中落。
他想要什么便给他什么,白天教他悟道练剑,晚上给他唱曲助眠。
哦,忘了说了,原本租一间小屋时,我便与他挤挤。如今有了一间三进大宅子,我还是同他睡在一起。原因无他。
夜间,我不在时,他常会梦见父母于火中的场景而痛苦惊醒。
梦魇也是心魔形成的重要因素。我也须得时时照看。
看着人间话本里的因父母无底线宠溺使孩子变成娇纵少爷张狂那劲儿,我不禁为我男人的自制力点了个赞!
并且决定穿上他给我的纱衣,如果我不想一直裹着被子的话。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